Monday, May 31, 2010

文字的威力 (II)

「SL 哈林足球隊」相隔 4 年之後,終於在南非世界盃前打晌一場耐人尋味的前哨戰。

賽事在屯門新建成的街場場地舉行,場地質素十分不俗,很多球員認為更大的球場闊度能讓他們發揮得更好。

綜觀全場,賽事十分緊湊,雙方在中場經常甩波,爭持非常激烈,D 幾次突破對方後防的傳送非常致命,但臨門一腳總是欠運。

經過4年在winning eleven遊戲的蜇伏之後,兩隊球員的傳球意識明顯加強,但忘記了場上球員的能力比遊戲角色低很多,經常能夠將球送到無人地帶的空位。其中 A 把握一次黃金機會,單刀面對龍門,他右腳一拖後快腳施射,可惜離門三碼竟省中門柱。其後 A 亦有幾次精彩的過波場面,可惜總是過不了龍門最好的朋友

首個金球打至賽事中段出現,K 在娥眉月頂抽射被門將單手擋橫,Y 在小禁區角門前四碼用力抽射執雞,窄角度射破門將的十指關。

賽事後段名將因為遲到被迫改打左閘的 M 配戴他的專用手套把關,有他在陣,球隊完全無後顧之憂,所有隊員都壓上前場進攻,直至無氣回防,被對方毫不費力突破越位單刀射入,實是非戰之罪。

後來雙方氣力不繼,球來球往,不時製造險情。久休復出的 C 和 T 於賽事末段一次美妙的配合,C 嘔了最後一啖氣突破防線面對門將 P,這位自由人冷靜地把球傳給後上站在他隔離的 T,T 毫不猶疑抽射地波,離門三碼差點出界,僅僅貼近柱入網,打破超過五年的入球荒

最後賽事進入加時,在門將P體力不支兩腿抽筋的情況之下宣告完場。賽後雙方球員表示享受比賽,並約定在下次南非舉行世界盃前再次約戰。

Sunday, May 30, 2010

文字的威力

「SL 哈林足球隊」相隔 4 年之後,終於在南非世界盃前打晌一場耐人尋味的前哨戰。

賽事在屯門新建成的場地舉行,場地質素十分不俗,很多球
員認 為更大的球場闊度能讓他們發揮得更好。

綜觀全場,賽事十分緊湊,雙方在中場爭持非常激烈,D 幾次突破對方後防的傳送非常致命,但臨門一腳總是欠運。

經過4年的蜇伏之後,兩隊球員的傳球意識明顯加強,經常能 夠將球送到空位。其中 A 把握一次黃金機會,單刀面對龍門,他右腳一拖後快腳施射,可惜省中門柱。其後 A 亦有幾次精彩的過波場面,可惜總是過不了龍門最好的朋友

首個金球打至賽事中段出現,K 在娥眉月頂抽射被門將單手擋橫,Y 在小禁區角用力抽射,窄角度射破門將的十指關。

賽事後段名將 M 配戴他的專用手套把關,有他在陣,球隊完全無後顧之憂,所 有隊員都壓上前場進攻,直至被對防突破越位單刀射入,實是非 戰之罪。

後來雙方球來球往,不時製造險情。久休復出的 C 和 T 於賽事末段一次美妙的配合,C 突破防線面對門將,這位自由人冷靜地把球傳給後上的 T,T 毫不猶疑抽射地波貼近柱入網。

最後賽事進入加時,在門將體力不支的情況之下宣告完場。賽 後雙方球員表示享受比賽,並約定在下次南非舉行世界盃前再次 約戰。

※    ※     ※

這,就是文字的威力。





附:大戰前夜 P 和 A 的短訊記錄
P: 喂,聽日場波,C 話 D call 埋 L 同 W 黎踢喎
A: 唔係丫嘛。連咁勁既邊緣球員都召入大軍呀。
P: 數數下有成一半人都識踢架喎,點搞呀。
A: 咁大獲。唯有用番我地既秘密武器。
P: 係咪「意識」。
A: 仲有默契同哈林*。
A: 不過好似W已經變左馬勒當拿架喇。


(*哈林藍球隊是美國專門玩雜耍的球隊)

抱憾的解讀

因為在長大的時間,我忘了問自己我是誰(或者說,沒有人教我問我是誰),於是到今天,我仍然抱憾說,我不知自己真正想做什麼。(詳參:抱憾與反擊

今日重看《神聖與凡俗》一書,給我另一個解讀的角度,是有關約瑟的。

的確,我是多麼希望自己是一個有方向的人。
例如有個同學小時候喜歡看火車,大個也想做鐵路公司,他讀完書之後就去了鐵路公司做。
又例如,有個同學從少已經是足球健將。大個他沒有成為足球員,但仍然每個星期踢一天波,又以曾經代表校隊南征北討,感到津津樂道。

我呢?  我未至於什麼都不是。我大學的時候作了個決定,入了報社。我喜歡寫東西,雖然這個社會不認為寫東西的人有什麼所謂的前途。
這是我這生人暫時作過最有意義的決定。

但是,我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也是被不同的人推著前進的。真正為自己作決定的機會,不多,可能就那麼一次兩次。有時想:被推著走其實也是性格使然的,你真不願意,別人(包括制度)哪能強逼?  為什麼自己會是這樣一種性格呢? 

「為什麼我會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這個問題,我一直問自己。有人會說這是多愁善感了,我覺得不是的。

※    ※    ※

或者這個問題,約瑟也問過很多次。
生命中,本來就有很多無法解釋的驚訝甚至遺憾。

從被寵愛的孩子,到奴隸,到管家、囚犯、宰相,這個人,沒有哪件事是可以自己話事的。你問他為什麼不尋找自己的身份,那是挖苦。哪有給過他的機會呢?

這個人之所以成為偉人,不是因為他最後成了宰相。
而是,無論他是奴隸還是管家、囚犯還是宰相,他認真地看待他生命中遭遇的每一個叉口和驚訝。連做一個囚犯,都比別人專業。

當人人都覺得做囚犯已經是一種絕望,他仍然選擇好好地活。
他未必認同自己當時的地位和身體是上帝的旨意(事實上,他是最後才明白的。),
可是,他投入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個角色。

※    ※    ※

有時問題問出來,還是滿天真的。

「寫那麼多,不就是一句話:別想太多,有工你就做,有飯你就吃吧。」

但我感覺到不同。原因是,投入感。

我們沒有人會很想做一個「有工你就做,有飯你就吃」的人。

但永遠不放棄自己,永遠從驚訝中起身的人,「有工你就做,有飯你就吃」就成為一種堅持,一種對人生終局的盼望。

今日,沒錯我是仍然未知道將來有什麼好東西,或者以後都沒有。或者我永遠都是平凡人一個。但,即使這樣,也無損我對生命的投入。活著,或許本就不須遺憾太多。

不過,我仍然盼望的是,有一天我能夠跟約瑟一樣醒悟過來,說:「這樣看來、差我到這裏來的不是你們、乃是 神。」(創 45:8 上)

圈是兜得夠了。星期一,認真地開工吧。

Thursday, May 27, 2010

出關之日近了

一周將盡,拔掉的電線差不多可以再連電。
靜了三天多,想通了幾個關鍵。
這幾個關鍵,真的幾關鍵。
加上Facial的一點整理,加速了一些整合,
我會記住它們。

有些寧碎未執拾好,找一天狀態比較好的時候,
再整理。

完成周末最後一次團契周會,我就會重新啟動。
說到底,我本是一個內向的人。
真正遇上問題的時候,我會選擇沉默,從人叢中退去,從獨處之中調整自己。
我不會再跟別人討論,因為我害怕自己未整理的、重覆的嘮叨會成為別人的麻煩。
通常,退去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就會有一些確認和決定。

情緒低落,是我對自己身處混亂的確認,是將自己隔離的預備。
退去,本來是把自己與世界隔離的過程。
因為我明白,當我還有依靠,就不會真正面對問題。

通常,維修的過程中,是要把電源拔掉的。

奴役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 ...」

國歌是這樣唱,
但是我們國家的工人,
加班、低薪、被打罵
卻活得像奴隸一樣。

跳了12個人,工廠的決定就是,
叫大家相親相愛,然後,
在宿舍加裝鐵枝,防止有人墮樓。

宿舍,變成了監獄。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人都逼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 ...」

Thursday, May 20, 2010

紋身師雜記

今日夠辛苦。上午開完了進度會,下午趕去訪問一位紋身師,再送書到勞協,最後一站是去黑暗體驗館傾 project。

虛空的虛空,很多事情都令人心煩,不值一記。唯獨是跟紋身師 G 的訪問,有意思。

遇上 G ,其實是因為之前的受訪者約不成,臨時上網找紋身師傅,就膽粗粗去約的。估不到他的名氣很大,可以說在行內是蜚聲國際。正訪問的時候,他剛接上一個電話,原來是一位武打巨星打來的,特地來向他賠罪,因為忘了請他入場看自己的新片云云。眼前這個,原來是「師傅」尊敬的師傅。

出來跟不同的人做訪問,有時你要接受很多不同的價值觀。G 小時候家庭是開賭場的,家境富裕, 他說自己「很頑皮」,估計是遷就我這種斯文人而說出來很不自然的形容。我猜他年輕時也蠱惑過,但後來愛上了紋身,「我份人是不能停下來的,唯獨是紋身,我可以由下午四點坐到第二天,一動不動就不停拿著紋身機。」他說。家人最初好反對他做這一行,覺得無厘正經,但他堅持自己的興趣,一直做下去,認定是自己的終生職業。就是一份專注,他做了28年。「我敢說,在香港我是數一數二的大師級,而且在外國也很多人認識。」他畫的龍特別有神,「就只畫它,都夠我在歐洲和美國混飯吃。」他說著,吐了一口煙圈。

他說的不假。訪問前,見他跟一個外國人拿著一把紋身槍在談,最初以為是外國人的 sales 來賣槍,後來他說,「他是由澳洲過來拜我為師的學生。其實之前還有個女孩來過,西班牙人來的。」G 說。O 咀,沒話說。眼前這個人,有點像金庸小說那些一代宗師。

其他的 G 說了很多,在此不表。(等7月的Breakazine! 吧)可是,他對自己喜歡東西之專注,令人深思。

一個十幾歲的年青人說要刺青,他年屆七旬的父母差點氣死。但最終年輕人來給G刺了,給父母看見,父母專誠來拜訪師傅,欣賞他的技藝,最後連父母都紋了身。連守舊老人家都能改變,「這就是我的滿足感。」G 說。有自己的熱情,又肯努力,最後又有欣賞的人,令自己繼續進深。「我就說,成功,是靠苦幹的。」

「當年為了學紋身,我差點跟父親打起來。」
「別人都說我是鐵人,因為別人說難做的東西,我越是要挑戰它。」
「人人都說尖沙咀開店是死路,我就是全港第一個在尖沙咀開紋身店的人,做到今日(兩層樓)。」
「我學成那天,堅持要回來,因為不可以讓外國的技師看扁我們香港人的技術。」
「我們這個行業其實是 professional,這裡是一個微型的手術室。我係收得貴過出面,但你要睇,我用甚麼器材,我有的是什麼技術。真正有料的技師,會收得平嗎?」





那個很喜歡比賽的同事 L 一定會喜歡 G 的性格。

我也開始改變看法。本來我是習慣每日定時定候,固定時間去學不同的東西、相信長時間就是逐小浸淫的道理。
但原來,一個人要真箇很成功,看來是一定要把頭死衝埋去的。
把所有時間都放在一件事上,不讓每天所學的輕易蒸發,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淹沒在裡面,是更能夠真正讓你掌握竅門的方式。
專業是沉醉地(可能當中也有沉悶地)堅持。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心態,是必須的。

※    ※    ※

「嘿,你其實是很喜歡比賽的吧。」L 說。

我會說,來,拿精力去戰鬥吧。
我們是合作打大佬的。

Tuesday, May 18, 2010

scheduler

我是一個以 schedule 去生活的人。每一件事,定好目標,按部就班,專心致志(這部分比較弱),去完成。平衡的生活方式是我所喜愛的。

沒錯,我有弱點,就是不專心,起了頭沒收尾。想幹的事最終沒達成,這經常使我很苦惱。

可是,這沒有使我放棄自己的信念。我會真的用時間證明,我那一套,是 work 的。

Saturday, May 15, 2010

喜歡這份詞的自信

這份詞,喜愛用聖經句子生活的可能說,看,這人多膚淺,只懂得用外在的衣服裝飾自己,掩飾自己心靈的失落,物質不是人的希望所在嘛 ---

其實,我欣賞這個人盡力在高低處都表現自己最好一面的自信與堅持。

一個人總有高低起跌時,努力不要被它干擾到你的生活,努力活下去。
輸贏不要緊,但你會贏得人的尊敬。



黑色禮服 -- 蘇永康
作曲:Dick Lee / 填詞:黃偉文 / 編曲:Ted Lo / 監製:雷頌德

落日滿屋 衣帽間裡 傾瀉出音樂
悠然獨對 恤衫滿床 似望著漁獲
情投華服 把酒助慶 這就是娛樂
在我這小小天國 揮揮衣角 雕塑我傑作

逐件試穿 一絲不紊 斟酌那分毫
從蝴蝶結 腰封細紋 到袖翼長度
皮鞋微亮 穿起外套 笑踏面前路
換上最光鮮一套 獎得不到 至少姿勢好

前去哪個派對預計不到
唯有儘量做到不失優雅就好
敗訴 仍穿得好好先去敗訴
而我這套燕尾 服已穿好
人世茫茫 無常禍福 假若從未 預告
唯有 大方得體到底 我做到

步步有風 西裝畢挺 這是我堅持
時 來運到 荊棘滿途 照樣盡人事
無人能自 他宿命裡 擦掉任何字
但我至少都可以 親手添置 最出色戰衣

前去 哪個派對預計不到
唯有儘量做到不失優雅就好
敗訴 仍穿得好好先去敗訴
而我這套燕尾服已穿好
何處葬禮 誰人大婚 一樣隆重 自到
誰說愛世界難從外表 証實到 你看好

抱憾與反擊

同事廿幾歲「實驗式」去考最後一年英文會考卷,之後分享說,「入到考場,寫寫吓唔知自己在做什麼,好似一直在 follow、follow、follow。」

我們的童年和青年,就是 follow、follow 著走過去的。

有沒有問過「我是誰」?
以我理解,小朋友,到十一二歲為止,一直是在父母的照顧下。他們沒有能力照顧自己,自我意識還沒有建立,問他,最多跟你說他喜歡吃雪糕,不喜歡做功課、看醫生。

走到中學,青年人已經開始成熟,然後每一個都必需回答一個問題:「Who am I?」青年人需要向自己交代,當答案不再是「阿爸阿媽的孩子」,那可以是什麼?

每個人,都要在成長中找到自己的 identity。沒有人能夠越俎代庖。

本來,青年人可以透過學校接觸世界,中學之後,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發展的,然後透過進深的鑽研,成為自己未來工作的方向,那可以是音樂、可以是體育、可以是科學、可以是手工藝、可以是農業、工程師。

這是教育的核心價值。

可是,在這個最關鍵的當下,我們的制度卻關上大部分探索的大門,簡化成為教科書內容、考試課程、精讀速成班。教育的目標不是人,而是他的功能性。回想我們的學習過程你就會記起,工具性是如何地成為重中之重,幾乎是不可動搖的金律。

當一個十六七歲的青年人被告知,他的 identity 就是在那七八科所考的高分數,龍虎榜上的頭幾名,他只有在考試中達到目標,才能讓自己的作為好學生的 identity 保持穩固,而這個 id 的認證,是來自老師、父母、親戚、社會。

我們小時候都大大地誤會了,以為別人認同我們的,就是我們的 identity。

沒有目的地,卻要選行車線
最終,我們成功地做到了師長的要求,走入大學。要選科了,我們發覺不知怎麼選擇。
因為我們從來沒有找到過我們是誰。那個系統不知為什麼會 assume 你到揀科時就會突然知道自己想點。

身份缺席,我們只好將選擇權再一次送給社會。我們用 market value 來幫我們做決定。最精英的分子都去了醫科、金融、管理、會計 ... 以前的人大多說,考不上名門望系的人,多數會去教育學院,負責教育下一代的重責。未必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做老師「幾好搵」、「夠穩定」。

十年後,我們出來做事做了七、八年,很多朋友心裡仍然有一條拔不走的刺:「究竟我想點? 我其實都唔知自己想點。」

我們抱憾。

由十幾年前開始到今日,我們還未找到答案。我們明知道 market value、競爭力,都不是由我們內心而來,我們只是為了餐晏仔和那一幢天價樓,走我們不一定都喜歡的路。

贏家思維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那樣灰沉沉的。太多人都好喜歡現時安穩的生活,因為他們在遊戲中勝出了。哪有贏家會倒過頭來說規則不公平,不應該是這樣玩的呢? 贏不了理想不要緊,在收入上我們是贏了。

不過但凡遊戲,輸家總比贏家多。贏家覺得四周沒問題,因為物以類聚,跟他們一起生活的都是贏家。

記得約十年前,在一次朋友聚會中,我們竟然拗起工作的問題,那是我們都只是剛選定行車線的大學生。

六個人分成兩批,一批人認為現代教育能給學生的發揮太少,一個人原本可以做音樂家、戲劇家、文學、農業、體育、手藝、... 等等,都是喜歡和擅長做,往往沒機會透過教育而得到發展,因為香港的制度只鼓勵學生從事能賺錢的金融和其他硬件專業。另一批人則持發展論,覺得這是香港發展的結果,行業的收窄是物競天擇,屬於自然的淘汰。因此,有甚麼好怪的呢? 難道政府要為了多元化,而花很多錢補貼養豬的嗎? 香港是金融中心,金融才俊是這城市所需要的。你不能怪這城市,要怪就怪自己玩不成遊戲。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有次有個人在我blog內留言「點醒」我,說我不知醜。

贏家思維,在我們中間,一點都不陌生。

抱憾
其實,相比其他人,我不完全是輸家。我不至於流連街頭、打份散工、不至於成為教育制度最底層的犧牲品。我,只是單純地抱憾。抱憾自己當年懦弱,沒有聽從內心的呼聲,去讀自己喜歡的生物學和基因工程,因為別人說,只有考不上受歡迎學系的大學生才會去讀 pure science,將來印印腳去做老師。又因為老師說,要有成就就要去美國讀十年,「最好結埋婚才回來」。嚇得我立即打退堂鼓。爸媽說,去考政府工最好,收入又好又穩定。偏偏入了政府的人又埋怨工作辛苦,「如果只係為錢就唔好入來做喇,好辛苦的。」他們說。入不了的心裡吃酸葡萄,因為怨辛苦的人都有能力買車買樓。

大家都在困局中。

今日,其實我知道怎樣去贏,不過就是不太願意拿我僅有的生命,玩一個不好玩的遊戲。

沒錯,我現在是抱憾。我知道有很多人跟我一樣都是抱憾。他們當中有贏家,但是都贏得不開心。

同事笑我,中年危機提早出現了。其實中年危機也屬於身份危機。身份危機,其實由十多歲已經開始。這由十多歲就開始的身份危機,我們的教育,並沒有提供過解決的方法,今日仍然令無數的青年人在無意識地追追逐逐,重覆我們的錯誤。制度是不停改變,但價值觀,難矣。

在工作的地方,Breakazine!  賣得不好,但正因為不受歡迎,給我更大啟示。

如果要改變,我相信要一場狠狠的革命。
我們要點起反擊的狼煙。
我們需要願意點火的人。

待續。

Friday, May 14, 2010

循環

十五年前,我第一次遭遇這種事情。十年後,我經歷第二次。今日,我又再面對同一個問題、同一種境況。人面不同,境況更複雜。可是心情是一樣的沉鬱。大概,我可能也會用同一個方法去嘗試解開它。我討厭這個循環。可惡的循環。

有時,循環在一個人身上出現,不是他特別倒霉,而是代表一個人還沒有從內心的鬱結之中被解開。一件事件的結束,等於將問題用泥土草草地掩埋,但沒有剪去纏在腳上的攀滕。到第二次出現這個情形,腳一扯,原來那一大捆還在腳下深處,一直死纏不放,還要再加添新的包袱。

我很想知道自己這十多年來有甚麼問題。為什麼總要給我遇上這些事?


有一些思想和相處習慣的問題,我是一直找不到答案的。我估不到自己的問題會深得像黑洞。

全能的上帝,我過憤了自義和自私的生活,以為自己是頂得住的,直至到我遇上不能解釋的苦楚。我想請問,究竟那是什麼? 我要信仰在我生命中有其意義,所以,我盼望你,來釋放我。

沒有病的人總是覺得用不著醫生的。


補記:
然後,在回家的路上,上帝彷彿有聲音告訴我說:「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聽見後邊有聲音說,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 (以賽亞書30:21) 
行了上帝所叫你行的路,其他的上下左右,只管相信上帝的保守。

Thursday, May 13, 2010

關心

記得五年前,在 C 的浸禮上,發生了一件小事。兩位她最好的朋友因為遲到而未能出席。C 知道之後很傷心,甚至離開了受浸的禮堂,嚷著不要受浸。那時的她,情緒很衰弱,很小的事情都給她造成很大的打擊。

我幾乎是一推一拉地把她送回教堂去,一邊好言相慰。就在馬路旁邊,遇上了當時不太相熟的 A。A 聽說了她的情況,面對著滿臉都是淚的 C,沒有多說話,只是張開手,抱住她。

這一幕,我一直記住。沒有技巧,沒有理論,沒有智慧,但是有關心。

關心,就是在最需要幫助的關口,有人接受自己心裡的悲傷和困苦。



讓我們在暗處,為你守望。

Thursday, May 06, 2010

「咇咇閘」

曾經聽說過,《古惑仔》電影當年為了能在大陸上映,要配合不能讓壞分子當上主角的不成文規定,於是臨時加拍一幕,陳浩南暗中向上級匯報:「長官,我還未收到犯罪分子足夠的情報。」這樣一來,陳浩南就由黑社會大阿哥,變成卧底;一切就很完美了。

驟耳聽來,當然是啼笑皆非;以為電影沒有壞人當道,看的人就不憧為惡,社會上也不會有惡霸當道,這種邏輯是令人噴飯的;每次都是邪不能勝正,以為這個社會就有公義出現,這些聽來都想嘔,因為電影不僅失去了引領觀眾思考的功能,完全跟社會、現實脫節,更加侮辱了觀眾的智慧。一套經典,除了製作認真、場面華麗、演出精湛,更重要是有沒有讓人思考和體味的空間。

※    ※    ※

今早我突然間覺得,基督徒返教會,有時都有這種鬱悶。

很多人都明白,在教會裡一定要擺出一副基督徒款。明明生活中有很多難以啟齒的困局、解不開的心鎖、甚至反叛的想法和行為,回到教會就難免要收歛起來,因為教會是容不下偏離真理的事情和想法。如果你要讓人覺得你是一個「好的」基督徒,行事為人就應當有相應的樣式。在教會裡,真理像海關的搜身關卡,每個人都得先除下身上污穢的想法和行為,然後走進來,走出去之後,再把原有的東西再戴上身。教會就是那個「咇咇閘」,照到你有問題,就會把你捉起來。

簡而言之,那道閘會把有問題的人擋在外邊,或視為異類。不一定是教會長執,其實更多營造這種氣氛的,在於廣大的群眾本身。

信仰,在很多非教徒心目中,是虛偽的代名詞,其來有自。

信仰能使人平安,但是否只是平安而已? 如果平安、喜樂是一種商品,那我明白,為什麼有人會懂得巧妙地放低自己的問題和困惑走進來,因為這只是一種方式,一個途徑去獲得商品。甚至奉獻,也只是流於一種「續會」的形式。

其實有多少人真正相信福音是一種大能,可以讓人盡情地將自己的問題帶進,透過跟上帝毫無阻隔的溝通,和基督徒的真心守望,而得著生之真義 ,得著解放,而不用走出來之後,又把原來的問題揹到下一個周末 ?福音之所以是福不是禍,關鍵不是正在於此?

請不要矮化上帝的能力成為「咇咇閘」。

耶穌基督的愛和信,我覺得,如果不時常自省,是很容易失去和變質的。

Under the Black Suit

終於回來了,這可是我寫得最久的一個 Blog 站。早前因為無法再進入,一度升起寫過的東西無法再取回的恐懼;之後擺下了,過年後回來,終於的起心肝,重新找進來之法。其實也不是困難,一找就找到了。 生活往往就是差那麼一步,一口氣,可能就是一年。 網上寫文章的困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