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15, 2015

記號



我在日記本上發明了一個記號:圓形入面有一個交叉,我稱它為「壓力符號」,是我不想它存在的一個狀態。

每日都會遭遇到大大小小不同的任務或者工作,有些是性質上的壓力,有些是時間不夠的問題,或者兩者兼而有之。例如要負責敬拜,還要是第一次,壓力一定有,怕安排不好,怕說錯什麼。還要命的是時間不足,星期四已要練習,今天已星期二,昨天才做完上期。那唯有排到夜晚10時之後的極低質、而且會影響睡眠的時間去處理。

聖誕聚會因為是2015的收爐產物,所以唯有咬牙也積極面對。我對自己說,2016一定不會讓這情況出現在自己身上。

減壓與休息是年度大事。這個記號將會是未來一年重要的警號。

When time is limited..

我們今年水深火熱──

有基金那邊告訴了實情,撤資是因為書誌的取向,「我們每期都有看」
應該是政治敏感,因為政府check他們的捐款方向……

可以想像,會撤的還是會一直撤下去,總有一天,我們要選擇,堅持做這些題材,然後就光榮地落幕;還是做得取巧一些,讓自己生存,不被滅口。我想,這應該是這一兩年內的事情。

或者有人會覺得,做人就是從一而終,一條腰帶一道氣,為了生存而折曲自己,人生何其屈辱呢。死就死吧,信念不能不說,反正當掉我可以出去找工啊。那當然也對啦。

有時會想,如果想讓自己的能繼續有空間,做得聰明一點,懂得為自己畫一條靈活的框線,那樣生存,又是不是一無可取呢。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你我記得的名字,有幾多是由始至終地堅持,有幾多是少量地走位,有幾多是不顧身段地投降賣春呢?我們能分辨當中的分別?

很多事總是沒有絕對的答案吧。

我不想告訴葉思雅,因為她早就為自己工作的前途憂心如焚了。何必把這個也加上去呢。雖然我說,有時總應該攤出來說……

雖然我個人在這些位置總是比較悲觀,但此時此刻,只想 buy time 做好手頭上的事。重要的是 We are not afraid。有人威脅你的生活,有人想令你害怕,有人想把不聽話的人孤立,究竟怎樣才是最理想的應對,也許亦從來是沒有的。只望現時手頭上的籌款、推廣、編採工作,就像平日一樣賣力,即使天是吹什麼風,都照樣而行,這樣才是最不把事情政治化的應對。

中年危機特別容易焦慮,但我會學習不為明天憂慮那麼多。

Tuesday, December 01, 2015

行人止步?

周旭明: 「一個人最初出來的時候當然有團火。去到咁上下就是會有行人止步的時間。就好似一個運動員,都會有退役的一天。那不是一個人努不努力的問題,更在於一個人的心態。不是說你由早到黑都出去蒲就可以,而是一種主動出擊,要想知道自己能擁有什麼那種衝勁。」

如果我已經過了那種心態的衝勁,那是不是應該留在一個創作的地方? 這個地方還需要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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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歲,確實不簡單。無論身體、精神、心態、限制,都跟25歲的人分別很大。也是的,如果要求一個40歲的人保持25歲的鋒力,根本是不切實際的。

足球場上的前鋒,老到30幾,都要成為輔鋒或者中場,做策劃、協調、提場的工作。衝勁不是一切,而是要加上看見大圖畫的能力、了解各個隊員狀態的能力。

如果可以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與心理質素,也可以延續他的機動力。

創作可以是同一道理嗎?想著想著,我不是太認同一種行人止步的想法,而是位置不同,角色分工不同。不能要求自己有跟後生一樣的看見,但是要給予空間發揮。在backend支援。別人諮詢意見,也是因為看到隊工中自己的角色。

日子是飄搖難過的,要有這一種自覺和自信,隊工才能穩定下來。唔。

**我要開一個「一日中年」的新tag。

難以置信

每當我看到那一份赤字的預算,我總是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怒。

負130萬竟然是一個預算。這是一份雜誌運作了七年之後對未來的盼望,無論是如何偉大,這個事實都是難以接受的。「你們懂得這樣想事情,真的很好。」財務部的同事這樣形容。
我絕對覺得,突破的同事已經被人湊到完全失去自省能力。以為自己是不用吃飯的救世天使,做所有事只要掛一個意義的牌匾,錢就可以任用。搵錢不是我的責任,我的責任是創造意義,反正你要明白市場定律不是一切。我們不是有負責搵錢的外事部嗎?他們的腦袋裝屎的嗎?養他們的意義在哪裡呢?

我曾經一度也認為機構有一個部門負責抓錢,其他的同事就可以安心。但這件事放於外面的世界來說根本就是荒謬到好像說「這地球不是有農夫嗎?為什麼我沒有飯吃?」

在外面哪有一個地方是別人抓錢讓你來使的。一個群體從來就應該有危機的意識。即使自己做工作是多麼有意義而不受市場歡迎都好,至少應該意識到自己是在用幾大的一筆錢。是有人在養活自己。你的其中一個責任是讓自己變成不用別人去養。換個角度講,有一天你出去之後,別人都一定會問你一個問題:「你嗰時做呢啲Projects,係點樣sustain架呢?」

當然真心有種的話你可以說「我沒有想這個的,有人養的。」但明顯地,你的獨立性就很令人懷疑。原來畢竟是個吃軟飯沒有經過市場洗禮的傢伙。我不想自己成為這樣的傢伙,所以我才那麼著緊要做這件事。

做了那麼多年機構,我完全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市場不能支持卻是有價值的工作。但最有價值的工作都要吃飯,因為世界不是天堂,是有缺陷的。唔知點解只有我們可以免疫,繼續做大花筒同時又對身邊的荒謬指指點點。反過來別人反而有氣,點解你們可以咁大支野。正如葉問咁講:「一橫一直,企得番起身的話事,係咪咁話?」

而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只會把「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放在口邊。

追130萬是一件怎麼樣的事情,我真的沒有底。但是如果我連這點力都不去出,我將來都不知道怎樣出來撈。

我真的想不通,明明我的同事人人都那麼聰明,為什麼沒有人認真在想這個問題,要留到將來出去俾人問才後悔。

Under the Black Suit

終於回來了,這可是我寫得最久的一個 Blog 站。早前因為無法再進入,一度升起寫過的東西無法再取回的恐懼;之後擺下了,過年後回來,終於的起心肝,重新找進來之法。其實也不是困難,一找就找到了。 生活往往就是差那麼一步,一口氣,可能就是一年。 網上寫文章的困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