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1, 2010
未來回憶
時間只需閃一閃 冷暖悲歡幾多轉
當 回頭想起 從前苦與澀 亦滲著甜味
心 仍能不死 原來總會寫上傳奇
若慶幸你在這時 從回憶中可找到美景
願以後更起勁再力拼 一天不再年輕
在回味舊旅程 亦會為明日記憶高興
Thursday, October 07, 2010
燈塔
有一個家常的人生道理小故事是這樣的:
兩艘戰艦在陰沉的天氣中航行。
瞭望員忽然報告:「右舷有燈光。」船長詢問光線是逼近或是遠離。
瞭望員答:「逼近。」這表示雙方會相撞。
船長下令:「告訴他,我們正迎面駛來,建議他轉向二十度。」
對方答:「建議貴船轉向二十度。」船長下令:「告訴他,我是船長,請你轉向二十度。」
對方的信號傳來:「我是二等水手,建議貴船轉向二十度。」船長惱火:「這裏是戰艦,請你立即轉向二十度!」
對方答:「這裏是燈塔。」
我已經忘記了後來的解說(De-briefing)是怎樣說的了。
生活上,有些東西是很相對的。彼此都可以改變。問題是誰遷就誰。
「燈塔」是原則。一些硬度高,由你的價值觀構成,不能輕易改變的東西。
如果生活中沒有「燈塔」,是很靈活,你可以適應所有外來的要求,但你不能告訴人你是誰,性格怎樣,有甚麼堅持。你的生命沒有影響力,沒有特點,只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稻草人。
一直到你豎立起一座燈塔為止,別人都可以對你作出任何他們認為合理的要求。
但之後,對方明白,有些東西,到達了一種原則問題,是要對你作出遷就。
及早認清哪些事情需要堅持;
其他的可以盡量配合,
但這方面,等別人來遷就你;不要去遷就對方。
不要等到你快要返天家的時候才醒悟,因為自己不肯堅持,失去了生命中更寶貴的事情。
別人很多要求是很合理的,
但也有很多是不能隨便妥協的。
所以,
做人不能一成不變;但也一定要有足夠多的燈塔。
Sunday, October 03, 2010
一天活得成,就是恩典
我一直以為,神造人生而平等,能力性格各擅勝場。人為了自我的進步而生活(或倒轉來唸),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懶散而貪圖安逸,本質上是一件被人看不起的事情。
這是積極的表現,也是競爭勝利者的必須條件。它是吸引人的個性,還是讓人價值提升的途徑。
成長以來,一直做了很多事,都是為了讓自己感覺到自我的改進在進行中。改進這個動作本身帶來滿足感,又或者說,掃除了不進步的不安感。
昨天行完山,終點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我們走進了一個天主教墳場的其中一段。在那裡,看見很多先人的墳墓。
1861-1861
1936-1945
1927-1950
1960-1979 ...
有未滿周歲而夭折,或許也有兒時死於戰亂;有年青力壯而歿的,其中一個比較近的,一位少女,死在19歲的花樣年華。她的遺照打扮是很舊式的,但樣貌娟秀,不知她為什麼會離開呢。
原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力求上進的條件、能力和時間。如果人的價值是在於他/她的個人能力和識見的話,這件事變得十分不公平。因為有些人根本沒有展現、訓練自己成為有價值的人的機會。
假設上帝的創造公平,人的價值跟這種進步觀,就不對頭。
當人長大了,越發覺得成就偉業的人原來很少,而自己達到自己想像中的成功的機會又漸漸渺茫,就問,究竟是這種價值觀出了問題,還是自己做不到自己的要求是出了問題。
有時這些牛角尖會鑽得很深,侵蝕自己的自我形象。
看完這些墳墓,倒是在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很清晰的說話 ── 每一天都不容易活。
這一天能活得成,就是恩典。
我解不出「活得成」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態。不過,我意識到,應該不是一個需要很艱辛慢長的要求,否則,一個活不了久的青年人,他的生命就是一場無聊無作為的詛咒。
面對生命無常,根本無法清楚地解釋所有。但我隱約感覺,活得成(活得好)是跟「上帝的連結」很有關係。一種不用以成本、努力和時間掛勾的條件。
快樂地活下去,要用多少的力量?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扭曲
這幾年,我仍感謝他們,約吃飯的時候仍然想起我,打波的時候仍然會抱住姑且一試的心態打來;即使是沒有機會成行,仍然每次都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旅行。今晚吃飯的時候,大家說:「因為你出來,所以吃完晚飯要再去油麻地吃糖水。」吃到十一點,還要請客。
謝謝你們。
這幾年出現的扭曲,令我的情緒受了很大的困擾和擠壓,很多時都被心裡面的失落和壓力遮蓋。我沒有了自己,我只是不停地強迫自己去適應生活,而隨之而來的壓力,無處消解,也許向某些好朋友傾談,但這也不是我原來的生活,反而帶給一些別人相當的壓力。自己的社交生活也是扭曲的,完全不是以前的常態,結果出現了一些令自己很迷惘與煩惱的事情,我知道那些原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我相信人不能將事事都歸究於別人;遇上不符理想的事是時時都有的,但關鍵在於怎樣應對。我是憋得太久,自己都迷失了方向,失去了做人的信心。其實我還是可以有自己的堅持的,一定要重新把那個自己找回來。
相信自己,你是可以找回自己的精彩的。
我是一個屬於朋友的人,我也是很多個別人的很好的朋友。
這是我心裡最深刻的願望。
「朋友乃時常親愛;弟兄為患難而生。」(箴言17章17節)
每次我跟老朋友們一起,我就覺得自己的問題,變得沒想像中的困難了。
上帝啊,這陣子,我感到背上開始變輕了。
也許,那個我想像中完美的自己,終於開始鬆開手了。
上帝,給我找到自己,讓我懂得自愛。
我誠心誠意地向你求。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不敗雄心》:復和,投入不屬於你的世界
趁假期有時間,終於看了講述南非奪得1995年橄欖球世界盃的電影《不敗雄心》(Invictus),內地名稱是《成事在人》,真是一個跟主題無關的差勁名字。
這部電影有話題性,是因為它講述的是一個長期遭受種族隔離政策所害、不同種族人民之間完全失去互信的國家,怎樣透過一次大型運動會的勝利,凝聚國民的向心力,邁步走向種族融和及團結。
橄欖球在種族隔離政策之下的南非,被稱為是「高等白人的流氓玩意」,而相對的是「低等黑人的流行玩意」的足球。而後來為新南非奪得1995年橄欖球世界盃的國家隊「跳羚」,是南非白人最喜歡的球隊,絕大部份成員也是白人。在南非黑人的心目中,這隊綠金色球衣、以羚羊為標誌的球隊,一直是種族隔離政策的標誌。所以每逢有球賽,南非黑人總是支持南非隊 ── 的對手。
不少人希望新南非將球衣、隊徽、隊名全部更改,避免觸動南非黑人的痛苦回憶。但是曼德拉反對這種做法。
「過去27年的牢獄,看守我的全部都是白人獄警。我在他們身上學習他們的說話方式、讀他們的書藉、看他們的詩。因為我知道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現在我們的確勝利了,他們也不再是我們的敵人了,而是民主的伙伴。跳羚是他們喜愛的球隊,如果我們拿走這些東西,我們就會失去他們。同情一點、寬容一點,現在不是秋後算賬的時候;重建我們的國家才是關鍵。我們要團結一切的力量,縱使他們曾經加害於我們。」
曾經被種族隔離政策苦害的曼德拉,對實現民族和解有一種獨特的看法。不是要為黑人伸冤,壓住白人的氣焰;而是你要首先同情對方,站到對方的、你不熟悉那一邊,為他們設想。曼德拉接見欖球隊的隊長皮雅納,向他請教領導術,並請他努力帶領球隊,在世界盃取得好成績。「我們整個國家都會支持你。我們的國家實在很需要一個共同的成就。」而南非隊在當時世界欖球界中,只算是名不經傳的泛泛之輩。
在皮雅納和他的隊友在忙碌的集訓中,接到曼德拉的指示,要求他們在訓練的同時,要走到全國各地,教小朋友玩橄欖球。這對於隊員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奇怪要求,但透過不斷走入貧民區,漸漸黑人小孩子也開始懂得玩欖球,球隊更受到熱烈的歡迎,成為一隊真正屬於四千多萬南非人的球隊。
南非在當屆的世界盃一出閘,便驚人地打敗了衛冕的澳洲隊。而他們的餘興節目,竟是要跟皮雅納去了羅本島參觀當年囚禁曼德拉的監牢。皮雅納重新認識了曼德拉曾受過的苦。本來是白人驕傲的球隊,因為投入了一個他們從來未去過的世界,對整個國家的苦難,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因此,皮雅納發現欖球隊的意義不僅在於代表一個國家,而是代表了黑白兩族南非人的共同願望。這層意義放在一段苦難的歷史上,有著一種特殊的意義。
投入對方的世界,認定對方的價值和存在意義,這是和解的開始。
後來南非隊一路猛進,在決賽擊破大熱門新西蘭奪冠,為曼德拉和所有的南非人圓夢。「今天的勝利當然多得六萬多名球迷的支持,」皮雅納受訪時說。「但我想更關鍵的是在球場外四千多萬南非人的支持。」
最重要的,這不是一個虛構的故事。下面這一張是真的。
※ ※ ※
雖然是寫長了點,但我還想起之前做的一個訪問。在《Breakazine! 006 正色香港》,有一個香港曲棍球隊隊長的訪問。他是巴基斯坦裔的香港人。
Akbar Ali(阿mo)和他的3個兄弟在香港成長,在清真寺的爛地上初次玩起曲棍球,後來參加政府的曲棍球訓練班、入球會打波,直到90年代中先後入選香港隊。他們的技術絕對是made in Hong Kong,但對曲棍球的熱誠,就是民族共識。
「在印度和巴基斯坦,人人都打曲棍球,因為夠平民化。」阿mo說。「即使最窮的小朋友,只需找幾根像樣的樹枝做棍,然後拿一塊石子,用電線膠布繞幾個圈做曲棍球,就可以開波了。」巴基斯坦人的物質享受雖然遠比不上香港人,但即使用上最原始的工具,仍然能夠出產獨步天下的曲棍球球員。
曲棍球在香港並不普及,但正因如此,不同種族球員的比例相對較平均。你細看今天的香港曲棍球代表隊,有印度、巴基斯坦、英國及華裔的球員,宛如一枝「聯合國部隊」,但這種微妙的種族構成,卻正好說明曲棍球在南亞發展的故事。
曲棍球原本是英國的貴族運動。19世紀時,英國人在南亞大舉殖民,佔領地覆蓋印度、巴基斯坦和尼泊爾等地。英國人在這些土地上推廣板球及曲棍球,很快就廣受民眾歡迎,後來更成為印、巴兩國的國技。對這種運動的自豪,自此滲入巴基斯坦人的血液。
「在東亞運奪牌,是我打曲棍球廿多年來最難忘的時刻。」他指的是東亞運曲棍球項目的季軍戰,香港隊打到加時,以4比3反勝中國。「我們差不多全都是業餘,一個星期只能練習3晚,連球場都要自己Book。但最後卻可以打贏職業球員組成的國家隊,我相信機會只此一次。」
「射入奠勝入球那一刻,球隊上下一起振臂歡呼,哪裏還分你是什麼種族,總之是忘我、擁作一團。我們很清楚,那天能取勝,全因為我們是一條心。」阿mo說。曲棍球本身就是他們的共同語言,而這套語言,促進了他們的合作。問他怎樣看彼此的膚色分野,他反而很難說出一個答案來。或者對他們來說,這早已不是一個問題。
其實這不是一個傳奇,或者是一個電影故事。那就是一種很貼近的生活態度、一種你可以選擇的世界觀。勇於投入一個不屬於你的世界,為身邊一個本來不屬於你的群體的精彩而歡呼;放低固有的一些先入為主,你身處的這個社區和社會,或會更加的快樂、和諧、精彩。有時,很多事情不能單用公平、數據、理性去處理;尤其是關係的建立,有時是更在乎你有沒有一種接納的心腸。
很夜,睏起來,想也想不很通,讓我慢慢再想多一點。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很多人還以為屯門是有牛的」
這句說話我第一次講,是在大學三年級。
那時,向一班同學提議入龍鼓灘吃自助燒烤。他們說:「不是吧,屯門超級遠喎!」最後不知是誰助了一臂之力,一行七八人最終真的入了屯門。
去到屯門市中心集合,大家有兩種反應。一種人坐960過海入到屯門,原來只花了半小時多。「估不到去屯門是這麼快啊。」另一種人從上水乘小巴到屯門,原本我也很有信心能夠憑拼命小巴的速度說服他們,豈料他們搭錯了去屯門外圍(建生邨、良景、田景邨一帶)的小巴,要另外再轉被人詬病的輕鐵。「屯門真的是太大了,好辛苦啊,快要暈了。」他們是這樣反應的。
於是我就慨嘆,連這一堆知識分子也是這樣,「那麼香港應該仍然有很多人認為屯門還是有牛的吧。」
於是逢親有人說屯門遠得像鄉下地方一樣,我就拿這個玩笑來倜調侃一番。其實我只是在順口胡吹。
所以今天上網看到幾張相片,還真 O 起了嘴。原來屯門真的有牛在我家附近走來走去吧。我的 statement 是成立的。
這是七八十年代的屯門。真牛!
圖片來源:香港人網 Myradio 線上討論區:http://www.hkreporter.com/talks/viewthread.php?action=printable&tid=242126
同場加映:這個紅樓的雕像還真有點像 YM。
但願人長久
青年時代,最喜歡的歌,最喜歡的蘇軾。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給每一個印在腦海中的你。
今夜是中秋,願你每日都留住像今夜一樣的平安。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投入
無論如何,買了Ipad我是很滿足的。在買ipad之前,無論你有多熟知市場走勢、技術數據,說出來的仍然是毫無說服力的話。唯有當你擁有了它,投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你才會體會媒體轉變在你身上的作用。那種驚訝是超過了理性的分析,你每次download新的app都有一種興奮和期待,「啊,原來做到這樣子了。」「這個比那個又有趣一點。」「原來可以把舊東西放在新器材裡活化啊!」
這件事是隨手記。
※ ※ ※
書展時,買了這本書,關於潮流雜誌的。
原來是用來當工具書來學習學習的,但它提到的很多基本概念,卻帶來很多的反思。
其中一個基礎是:編輯一定要很掌握自己的生活方式,因為一份刊物的內容,就是編輯生活的具體呈現。亦即是說,如果你是做電腦雜誌的,你本身要是一個對這門子的東東很熱切的人。不是說「熟悉」── 要熟知一件事不難,多花幾個小時去看便成。但熱切(pair唇)是生命中一種持續的火焰,一種非理性的觸動,人才會願意一直將眼目放到這範疇上面。生命的投放,帶來一種亮麗的迸發,而這種迸發才會令整件事值得注目,正是楊牧谷說的,像煙花一樣。沒有熱情,只有機械式的解構,是錯捉用神。
記得以前跟人說過,做記者是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另外一些人在做什麼,然後把他們good and beautiful的東西說出來。曾幾何時我覺得這種說法是很合理的,卻也是隱約有點問題的。當一個人永遠都是旁觀者,從來不曾投入去任何一個世界裏,這真是一種令人滿足的狀態?
生命,是要整個人的投入。
當我要做一本關於青年人生活的刊物,我便要問,我對青年人的熱情有多少?
青年人的世界,我發現自己無法投入。工作上的訪問,管它是一百個還是一千個,頂多只是一種聆聽的姿態,感覺上就是我坐在一邊,他坐在另一邊,他說,我聽、我寫。他跟我素昧平生,將心比己,也沒必要拿出一點什麼真心說話。
反而,做活動的時候,因為有一整天的時間,跟他們一起經歷,你會感覺他在用心去嘗試、經歷,分享的是比較真心的話。但一天時間太少,思想太倉促,剛熱好身,就結束了。一聲再見之後,剩下就是在facebook交流。Facebook,就更加不是甚麼投入,只是各自陳述而已。
沒有一種走近他們生活去感受的熱情,我問自己,你幹這個有什麼意思。你做的不可能真正觸動他們。疊埋心水去做本Ipad雜誌不是更適合嗎。
是的,要不就是退下來,要不就是跳入去,不要不冷不熱。至少,點都要嘗試下吧。
我是受恩佩姐觸動的。
可惜,生活之中已很少機會跟青年人一起。教會事奉也不方便。
之前想了很久的部門義工發展,現在想來,肯定是要放到一個極高的、幾乎是頂層的層面上去想。以往覺得這是排在最重要的編務工作之後,因為平日工作已經十分瘋癲,在工作量的考慮之下,似乎肯定無法成事。但抽離了青年人的範圍,沒了他們給自己的啟發和觸動,無論題材有多大意義,我們恐怕仍然註定要事倍功半,引不起共鳴。
所謂共鳴,觸動的起碼是兩個party吧。我們不應是在上面的老師、導師,而真的是一個願意傾談、分享、幫助的團隊,長遠也有計劃地讓他們實際地增加參與,我們才能有本質上和精神上的助力,並真正祝福這一個群體。
我們要是在一起的。
因此,縱使要犧牲更多內容和時間,也應該要在所不惜。不能夠說不可以、不願落水,因為這一步不走,沒可能帶來真正的impact,為了他們,也為了自己。
在之前公司工作的時候,就曾經提出過類似的事情。可是在商言商,在不覺得能有錢賺的前提之下,以not our major business的名目被否定了。可是真的是not our major business?
至少我深信,當年恩佩姐不是這樣想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蘇恩佩:語錄
《死亡 別狂傲》
「死是不難的。活下去才不容易。經過了十年後的今天,經過了更多辛酸、面對更多困難的今天,我要再寫這句話,需要的是遠超過我自己的信心。... 苦難的根源不是我們此生此世所能解決的。我所憑藉的惟有是超越苦難、勝過苦難的信心。」
「上帝啊,我能為這城市做什麼?... ... 我有的只是一個病弱的身軀、一枝禿筆。從來沒有像現在那樣強烈地為著人世間的罪惡而悲傷,從來沒有那樣強烈地感到自己的不足。」
「就是這樣,在正常與不正常之間,我完成學業,我越洲渡洋,我編雜誌、寫作、管行政,搞運動 ... ... 在借來的時間裏面,我被一種緊迫鞭策著,我不願輕易地放鬆自己,我不能讓時間無意義地溜過。」
「我心中只有一個意念,那就是生命本來就不屬我,現在更清楚知道這個事實;以我的日子,除了完全為主而活之外,似乎不可能有別的目標。」
「我的生命只有祝福,沒有咒詛。」
「在經歷了大半生的疾病、痛苦之後,我清楚知道,能置我於死地的不是死亡,而是失去對生命的信心、失去對生存的渴求。」
「死,是不難的,活下去才不容易。死可以是自棄、自閉、自隱、自戕,然而活下去卻須要自重、自愛,開放自己、接受自己。活下去需要很大的信心和勇氣,更需要一種動力。」
「就是身懸十架那個人向我重新詮釋了痛苦。他憔悴的臉容、乾癟的身體具體地說明他與人類苦難完全的認同。那個人給我的生命賦予意義。」
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蘇恩佩:不屬於她卻是她的傳奇
有一個問題,讓我想了一個周末。
我以前寫過一篇文章:一想自己,就輸了
「生命的價值,不是由你去決定的。生活的中心,也不是由你開始。你一諗自己,就輸了。」這是我當時說的。將自己掏空,用上帝給你的那一套去活,生命的意義才會迸發出來。
可是,一個人之所以值得學習和景仰,豈不是因為他的獨特性,他的氣度,他異於別人的突破能力,和他親手創造出來的一番事情? 我們讀一個人的傳奇故事,往往比讀他的講論集更專注,因為我們強烈地感覺到,這個人的生命很實在,力量好像一塊不停向前滾的大石,達成了一般人都不看好的夢想。這件事實在是美麗,恐怕沒有人不相信那是來自上天的福份。
蘇恩佩,是這樣的一個典範吧。一個柔弱女子,因為一團火,創立了好幾份的雜誌,激發了一場延續了幾十年的運動。遊走於北美、台灣、新加坡、香港。最後因為對香港這城的青年人有著無法解開的心鎖,決意留下,為這個城市做一點什麼。當然最後我們明白,那一點,不只是一點。
一個人要掏空自己跟隨上帝,但她又要有獨特而傳奇的生命,那是不是,好像有點奇怪? 她一方面要是空的,不能想自己;一方面她又要是比一般人更堅實的。這是一個怎麼樣的邏輯?
想了幾天,也許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上帝吧。只有這樣,那個耳熟能詳的 statement 才會成立:
「上帝在我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獨特的計劃。找出屬於自己的天命,就是人生終極價值的所在。」
上帝的道是獨一的,但跟隨上帝的道的人並不要是一式一樣的。
最不喜歡這樣死跟、悶棍。
但關鍵在於,當一個人的生命願意被掏空,上帝就進入。爆發的生命並不是屬於他的,卻也是他的。源頭是上帝,卻是上帝特地為他預備好的一個傳奇。
「父啊,你的美意本是如此。」
兜了老大一個圈,原來道理還真是很簡單的。
但想到這一步,我無語了。後來,又再啟動了一連串更深入的思考。
我似乎感受到有點生命轉向的震蕩。
Under the Black S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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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開始喜歡苦瓜味道的時候,大概已經度過半生不再年輕了。 《苦瓜》這首歌。我被歌詞深深地感動了。苦瓜,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有一個名字,叫半生瓜。 歌詞寫的是一種感悟。苦瓜的營養價值很高。 小時候,我們不愛吃苦瓜,它的苦澀味道,我們不喜歡。人過半生,才喜歡它那苦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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