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16, 2016
安息操練
難得一天假期。
雖然只跟歐牧師談過幾次關於安息,但已經帶來很多思考。
他的睿智,於我是很大的祝福。
安息,本來就不是因操練而得,而是關於生命的態度。
「Get connected to yourself, which belongs to God.」
神造人,有其位置與使命;沒有說誰的位置比另一個強,
即使外表看來,似乎有體面與不體面之分。
人要跟真實的自己連上,才得安息。
永遠不去做自己,不敢做自己,怕做自己就會被拒絕,
這樣就像活在別人的世界中,無論如何都很難自在。
我有自己的一套思考和工作的方法,極願意彼此配合,
但不能失去自己。
年輕的時候,時間較多,又有自由,為別人的好處犧牲,
我不在乎。而人生經驗不足,又以為別人也應該有這樣的素質。
人到中年,空間減少,不能不精準計算,貪生怕死。
最初不能接受,覺得是自己懶惰又不積極,變成了中年的老油條。
但後來漸漸覺得,其實笑罵也是由人,一個人做了什麼,又有幾人完全知道,說到公道。
有人是工作L,我不是,我的世界比較多範疇,不能只有工作。
工作再有意義,其實去到一個點,反倒成為了阻礙,叫自己看不見世界的其他事。
以前以為自己欠了人,其實不是,其實是有根本的不一樣。
如果大家都選擇做好自己,是否又能夠比較坦然地面對變化。
要跟時間做朋友。說得太對了。
可惜我的隊友不會認同。
有時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那麼多事情。
是不是有「量」,才會證明到自己的存在意義?
可在我看來,那個量幾乎去到一種極端的偏執,完全無視時間的限制,
永遠要挑戰時間的底線,時間成了一個敵人,一種限制。
「歐牧如果做記者就會明白是不能的」
我聽到這句說話的時候,已經覺得並不是這樣。
記者記錄時代,但不代表不需要尊重時間。
錯的,錯。
時間應該是一種可堪玩味的事物,
跟它好好相處,才能體會各樣的變化。
或者變出更多有趣的東西。
簡單如這兩點,
其實不如不好好掌握,根本沒有安息能言。
甚至說,是不是上帝喜悅的事情,也難以確定。
---------
近來好像漸漸看到自己適合往甚麼方向發展。
而開始看見這裡的限制。
我想如果再清晰一點的時候,
可能需要一些決定。
這個我要放在禱告之中記念。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6
你還缺少一件
今天在吃飯一個人想東西的時候,腦海中浮現一段這樣的經文:
耶穌剛上路的時候,有一個人跑來,跪在他面前,問他:「善良的老師,我該做甚麼事才能承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為甚麼稱我是善良的?除了上帝一位之外,再沒有善良的。誡命你是知道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不可虧負人;當孝敬父母。』」他對耶穌說:「老師,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耶穌看著他,就愛他,對他說:「你還缺少一件: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然後來跟從我。」他聽見這話,臉就變了色,憂憂愁愁地走了,因為他的產業很多。
(馬可福音10:17-22)
※ ※ ※
近日看某種文章的時候,不停地在想一個問題:其實擁護這一個群體的人,當中有不少是教育程度很高、社經地位也不見得差的一群。為什麼他們會如此認同這樣的一種思維呢。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仇恨,不只是對大陸人、新移民,甚至是不認同他們的香港人,都成為仇恨與不屑的對象?
仇恨與不屑其實也不是萬錯,在這種亂世,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但為何只被一種想法佔據?不明白。尤其是有些朋友其實以往是很熟的,是好人的,更不明白。
後來想到這段經文,覺得耶穌說的,很深邃。
如果我們有仇視、有不屑,因為我們自覺比對方做得更好。沒有比較這兩種反應是不會出現的。其實這或不全是問題,對自己有道德要求也不是壞事。或者有一天我們終於成為了99%的完人,我們就更有資格教人怎樣做人。
但是有一件事總是缺了。「耶穌看著他,就愛他,對他說:『你還缺少一件: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然後來跟從我。』」
要從自己的高處走下來,進到那個顛沛流離的世界,用心靈與肉體意義上的窮人同一的視線,感受他們的掙扎,用他們的步伐,驗證自己心目中的理想。放下自己的堅持,用耶穌的心腸,去幫助頭腦上不值得幫的人。
從高處走下來,視野會細緻一些,對人的困難有認識,對人的包容會增加,對自己的識見不再那麼自傲。遇過不少做基層組織的人,在外面抗爭再激烈也好,做基層的工作,從稱呼到態度,都是尊重而溫柔,對態度不好的草根,多以包容忍耐相待,這是叫人感動的。大概這種放下小我的人,才能承受地土。
但這件事,需要致命的認真,而不只是隔靴搔癢的評論與行動,那是生活的日常。不是每日都抗爭,而是每日都放下自己的高道德標準與高生活質素,無論那是如何正當,去俯就比我們弱勢的人,將真理從我們的手中,放回上帝的手中。原來我們的心會憂愁,因為我們的產業(生活)太重要了。
或曰,我們心目中的理想,原來不是我們想得那麼容易達成。
為何不為自己選擇
或者有人會問,為什麼今天食大快活。
為什麼不幫襯小店呢?為什麼不自己煮點簡單吃呢?抗衡小店,自主生活,這才是正路吧。不懂得為自己選擇的,不是港豬一頭,又是甚麼呢?
活到這天只覺得,如果這樣說代表了一種正確的理念,而你又如此堅信而活出來,是一種幸福。我心懷尊敬,請繼續下去。
只是,或許,有些人不是不懂得為自己選擇,而是放棄為自己選擇。放棄的原因可以很多,可以是為了腦袋不想運作,可以是因為身體過於安逸。
也可以是因為,選擇了其他人的需要。
如果道德的天秤因為我做了什麼而擺向我,那很好。如果天秤將我舉起,成了罪人,而有一個人因為我的罪,而得了保全,那我就不重要了。
立志為善是很好的,如果做到了更好。但唯有耶穌的愛,超越自己,成就別人,自己掛了在木頭上,做了所有的錯事,為的是叫自以為聰明的人,不用做任何事,寫甚麼status,表現自己的善,都可以成聖。
這就是基督的心腸,我要學習的溫柔與謙卑。
Tuesday, September 06, 2016
運動員的素質
以前常覺得做運動員最舒服,不用返工,每日練習幾個鐘,就是自己的時間。
後來發現在奧運會中對於運動員的尊敬,也是因為他們做到好多一般人難以做到的事。
例如過一個運動員的生活。
運動員的生活,最關鍵的素質是紀律。要保持一個極具規律的起居飲食習慣,不能吃太雜太多,不煙不酒不熬夜,更甚的要遵從營養師的建議去飲食。然後是日常的運動,保持狀態,健身強化肌肉。還需要上一點理論課,結合訓練才會更有效果。
運動員的生活要求固然極高,但也不只是身體的訓練,還有心理質素的培養。運動員需要定時比賽累積經驗,也要保持鬥心,否則長期的安逸,會令身心鬆弛。十年磨一劍,一定要有堅強的心理質素與自信,還有到最後一刻也不放棄的堅持與決心。
運動員的生活,可能是下一個生命階段最重要的生活方式。
Friday, September 02, 2016
不用介懷命運
後生一點的時候,喜歡問,點解人哋有這些成長的機會,點解人哋做得到,自己做不到。究竟是不是自己能力的問題?是不是命運,對自己特別差?
自從家裡吵了幾次之後,我開始明白,這就是現實。沒有原因,命運為之命運,就是有你自己一條完整的路線圖,有你自己的特質,有好的,有不好的。也不能說,「每個人定有自己的精彩」這種說話──這些說話太風涼了,也太過想當然。其實很多時候,可能終其一生,自己到頭來看,都是那樣平凡而已。那會及得上別人見多識廣、八面玲瓏呢?
但我並不認為那是一句錯的說話,只是那不是為自己下的定義。就像我老豆,一世人都是打工廠工,活過了香港整個的大時代,從工業最好景的時候,晚晚加班,加到一層樓回來,到90年代中開工不足,60歲還要去開夜,從來沒有過人的識見和成就,但說到底 養大了兩個兒子,一個當編輯,一個做醫生。在做兒子的看來,爸爸總是巨人,比李嘉誠更加重要。
(有時聽到有種文青的說法,覺得持守一件事就是最浪漫。其實心底之中覺得頗為不以為然。在消費主義和個人主義如此盛行的社會,我們根本就在不停期望新事,毫不滿足於停留、駐足深耕,為什麼我們會覺得只做一事,是一種浪漫呢?他其他的「無知」不是我們原來所感到不安的嗎?)
其實我們都不用太介懷自己的命運。「每個人定有自己的精彩」,這個定義,是源自上帝。努力活每一天的生活,在某些人眼中,其實你已經很了不起。在上帝的眼中,你已經做好了人的本份。
Thursday, September 01, 2016
斷捨離
自從開始了「減廢計劃」,發現原來真的可以減少很多用剩的廢物。
一餐飯造成的垃圾,就只有半張紙巾而已。
每次有假期,都會執屋,
目標是每次把東西丟掉,
但其實更重要的,是維持一個低購買力的生活,
每件事不以購物解決,
而是用手頭上一早已經過多的物資去處理,
生活才會真的變得簡單起來。
很多時,煩惱都是由於自己的貪心,
想要的東西,太多了。
Thursday, August 25, 2016
【簡單的小孩】
有一晝假期,
先吃一個湯飯。
然後在塔冷通心靈書舍,拿住沙漠教父的書讀,然後睡著。
然後起來,把書放回留待下次再讀。
走去電影中心看了《比海還深》,
靜靜體味中年心境。
去金發吃一個4元的菠蘿包。
然後去看公司的免費醫生。
走去旺角吃飯。
中間跟同事Chat,鼓勵一下。
買了給Notebook的充電線。
替耳機換了耳綿。
就這樣了,好滿足啊。
中年人的心入面,
還是簡單的小孩。
Tuesday, August 23, 2016
【求生】
每日都很多人跳樓,今天去印廠看色時,附近就有一個。
自從我曾經說過「我不是沒有想過」這麼一句說話之後,大約大家也會想像情況有些糟糕。話說我在他們Dixit的形容,是一個潦倒在街頭的酒醉漢子。
情況的確很壞。只是狀況不是他們想的那一種。
我記得我說了那句的當下,同時也再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這種顧慮太多的人,恐怕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我在最痛苦的時候(s),我腦袋中不斷升起自我了斷的場面。但是陪隨在則的,卻也有很多臉孔。C恐怕是第一個也活不成的,即使沒有死,恐怕也是瘋掉。然後是彭日嵐,他的人生就因為我一個決定而毀掉,從此不會再快樂。他天生的笑臉,會從此消失。
我父母大概會認為那是他們的人生最失敗的時刻。
而一個人輕生,就會影響周遭6個人也會有自毀傾向。自殺是可傳染的。對於身邊的人,大約也成為了難以磨滅的烙印。
如果一個人的走,會對周遭的人帶來那麼大的影響,以我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出來的。面前的困境是很辛苦,活得很累。這些都加起來以後,其實我真正的狀況是,我就是要一直痛苦地活下去。不能沒有之餘,也不能逃避。永劫輪迴,猶如已在地獄行走,每天渴求那一丁點能夠解解渴的水。
是故我也沒辦法改變自己的生活態度和精神狀態。我不是那種「態度決定一切」的追隨者。而是生活將你壓榨,你看世界的方法被壓得變形,情緒直接影響你看出來的世界和理解方式。我只能盡力不變得他們眼中的那麼潦倒。有時明知這種看世界的改變,會令自己的perception出現偏差,只能告訴自己不要這樣想,不要幻想一些現實未必存在的事。一步一生,只能這樣。
(順道一提,真的不能太過妄自菲薄。因為自卑會直接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力,以為自己生在世上已經非常不濟或者悲慘。其實更不濟更慘的人大有人在,如果用自己的理解去覺得別人一定比自己好,其實很多時對對方來說是一則笑話,if not a wound。所以人一定要勉力看自己合乎中道。)
我會繼續享受非常罕有的笑容,同時接受自己的限制。李宗偉說:「我接受失敗。」於我是非常大的安慰。一個人終歸要接受一些生命中得不到的事情。要無憂無慮地跟朋友一同旅行看世界,或許要到天國中才能實現。不是不能做,而是不能在現世去做。事業會被限制,識見會被限制,但如果一個人能夠為了別人而選擇順服於命運(和背後掌管的主),放棄心目中那種事業心和企圖心,甘於成為上帝旨意中那些不起眼的角色,那或者也不失為一種小小的自我釋放。
最後的關鍵是,再問一次「我是誰」。相信即使結論不過是一個nobody,在生命冊上,仍然記下我為誰做出了這些犧牲。這些屈辱終於被展開和重新肯定,這些付出被重新評價為上帝最重視的性情。
我已經無法成為自己願望中的大人了,於是我學習虛己、求生。
自從我曾經說過「我不是沒有想過」這麼一句說話之後,大約大家也會想像情況有些糟糕。話說我在他們Dixit的形容,是一個潦倒在街頭的酒醉漢子。
情況的確很壞。只是狀況不是他們想的那一種。
我記得我說了那句的當下,同時也再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這種顧慮太多的人,恐怕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我在最痛苦的時候(s),我腦袋中不斷升起自我了斷的場面。但是陪隨在則的,卻也有很多臉孔。C恐怕是第一個也活不成的,即使沒有死,恐怕也是瘋掉。然後是彭日嵐,他的人生就因為我一個決定而毀掉,從此不會再快樂。他天生的笑臉,會從此消失。
我父母大概會認為那是他們的人生最失敗的時刻。
而一個人輕生,就會影響周遭6個人也會有自毀傾向。自殺是可傳染的。對於身邊的人,大約也成為了難以磨滅的烙印。
如果一個人的走,會對周遭的人帶來那麼大的影響,以我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出來的。面前的困境是很辛苦,活得很累。這些都加起來以後,其實我真正的狀況是,我就是要一直痛苦地活下去。不能沒有之餘,也不能逃避。永劫輪迴,猶如已在地獄行走,每天渴求那一丁點能夠解解渴的水。
是故我也沒辦法改變自己的生活態度和精神狀態。我不是那種「態度決定一切」的追隨者。而是生活將你壓榨,你看世界的方法被壓得變形,情緒直接影響你看出來的世界和理解方式。我只能盡力不變得他們眼中的那麼潦倒。有時明知這種看世界的改變,會令自己的perception出現偏差,只能告訴自己不要這樣想,不要幻想一些現實未必存在的事。一步一生,只能這樣。
(順道一提,真的不能太過妄自菲薄。因為自卑會直接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力,以為自己生在世上已經非常不濟或者悲慘。其實更不濟更慘的人大有人在,如果用自己的理解去覺得別人一定比自己好,其實很多時對對方來說是一則笑話,if not a wound。所以人一定要勉力看自己合乎中道。)
我會繼續享受非常罕有的笑容,同時接受自己的限制。李宗偉說:「我接受失敗。」於我是非常大的安慰。一個人終歸要接受一些生命中得不到的事情。要無憂無慮地跟朋友一同旅行看世界,或許要到天國中才能實現。不是不能做,而是不能在現世去做。事業會被限制,識見會被限制,但如果一個人能夠為了別人而選擇順服於命運(和背後掌管的主),放棄心目中那種事業心和企圖心,甘於成為上帝旨意中那些不起眼的角色,那或者也不失為一種小小的自我釋放。
最後的關鍵是,再問一次「我是誰」。相信即使結論不過是一個nobody,在生命冊上,仍然記下我為誰做出了這些犧牲。這些屈辱終於被展開和重新肯定,這些付出被重新評價為上帝最重視的性情。
我已經無法成為自己願望中的大人了,於是我學習虛己、求生。
Sunday, July 31, 2016
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
坐在無形牢籠,看著一個廣闊的天空。
當別人都在興致勃勃,問原應該怎樣生活的時候,
仍在問應該怎樣才能生存下去。
所有要救地球的善心都無力伸手,
當連救自己都成問題。
當大家都有好多東西好想分享的時候,
覺得心裏的窘迫,沒有人明白,不如沉默。
當夜裏別人仍可以啤酒接啤酒,然後一個又一個講座、一本又一本讀物的時候,
已經累得隨時倒得下。
當每個人都在努力證明自己的時候,
自己正在刷淡消失。
我該如何存在。
Saturday, July 30, 2016
苟活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我該如何存在
多少次榮耀卻感覺屈辱
多少次狂喜卻倍受痛楚
多少次幸福卻心如刀絞
多少次燦爛卻失魂落魄
誰知道我們該夢歸何處
誰明白尊嚴已淪為何物
是否找個理由隨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掙脫牢籠
我該如何存在
X X X
「看你真辛苦,真是有想死的感覺。」
「其實我不是沒想過。不過我這種性格的人,看到自己上有高堂下有妻兒,尤其是兒子,我就不了決心這樣做。」
我想過。不只一次。
不過,
老人家沒理由要承受喪子之痛,
兒子沒理由要承受之後沒有了爸爸,
一個家庭沒理由承受自己衝動的後果,
你的同事朋友不應該承受一個影響下半生的衝擊。
不想給人帶來麻煩, 因此我在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況下,不想這樣選擇。
所以我才要問自己應該如何存在。
當已經成為不了想成為的大人,
當已經無能力改變任何事,
當只能不斷地承受壓力,
當上班下班都接住一樣重的擔,
累到無法思考,
而你又不能死,
結果就是困在一個牢籠,
有一天沒一天地活下去。
不能再問意義,
不能再想幸福,
不能再尋快樂,這些可能。
就是,一天一天麻木地活下去。
這已經不簡單。
我該如何存在。
PS. 我知道或許有些朋友會看這裏,不好意思,寫的東西都不再好看了。
Sunday, July 17, 2016
「如果你想有這樣的見識,不難,只要全身浸入去就是。」
山地這樣對安琪說。
而中年如我,忙碌如斯,感覺再投不入新的圈子。
活動、講座、地攤、最新穎的事情,我都沒有份。
有時也想,是不是該嗅到變老的味道,就要願意退下來呢。
有朋友曾說,我的問題是不能走入核心。
我曾耿耿於懷,覺得自己並不是這樣的性格。
或者我不想相信性格決定一切,我寧願形容為習性,一種比較有希望改變的事物。
我的習性,的確,就是跟萬事保持距離。
只有這個一點的距離,我才會感到安全、平衡、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以往,我的小聰明令我能夠勝任。
但直到如今,我卻是沒法進深到更進一步。
我記起以往自己在報社的時間。我可以由上午上堂之後一直待到深夜,
開會寫作看電視,忘記上堂,不回宿舍,不理女朋友。
我想起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無憂無慮盡情努力的日子。
後來,肩頭重擔多了,已經沒有這種膽量去放肆。
也因為自己的家庭,令自己不敢放膽一博。
什麼都要安全,什麼都要平衡,什麼都不要吸入去-因為忘我是危險的。
忘我是危險的。對了。
我改變了個性。這種特質的好處是,別人會受情緒影響的時候,我不會,我會冷靜地分析。
但同一個問題是,因為我情緒太少,熱情不足,
對一件事的鑽研,就不足夠,也沒有足夠的毅力去發展自己。
這是自己一個難跨的瓶頸。
讀文化研究,一直想的,仍是一學期讀一科,
戰戰競競,生怕節奏被打亂,生活茫然失向。
我以為方向就是有節奏,有節奏就是什麼都能各按其職去做。
但是到這一天,我開始懷疑,要有突破,就要去打破本來的節奏。
「以你的性格,真的能做到嗎?」C 帶著半信半疑的語氣問。
「我不知道。就是有點感悟吧。」
而中年如我,忙碌如斯,感覺再投不入新的圈子。
活動、講座、地攤、最新穎的事情,我都沒有份。
有時也想,是不是該嗅到變老的味道,就要願意退下來呢。
有朋友曾說,我的問題是不能走入核心。
我曾耿耿於懷,覺得自己並不是這樣的性格。
或者我不想相信性格決定一切,我寧願形容為習性,一種比較有希望改變的事物。
我的習性,的確,就是跟萬事保持距離。
只有這個一點的距離,我才會感到安全、平衡、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以往,我的小聰明令我能夠勝任。
但直到如今,我卻是沒法進深到更進一步。
我記起以往自己在報社的時間。我可以由上午上堂之後一直待到深夜,
開會寫作看電視,忘記上堂,不回宿舍,不理女朋友。
我想起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無憂無慮盡情努力的日子。
後來,肩頭重擔多了,已經沒有這種膽量去放肆。
也因為自己的家庭,令自己不敢放膽一博。
什麼都要安全,什麼都要平衡,什麼都不要吸入去-因為忘我是危險的。
忘我是危險的。對了。
我改變了個性。這種特質的好處是,別人會受情緒影響的時候,我不會,我會冷靜地分析。
但同一個問題是,因為我情緒太少,熱情不足,
對一件事的鑽研,就不足夠,也沒有足夠的毅力去發展自己。
這是自己一個難跨的瓶頸。
讀文化研究,一直想的,仍是一學期讀一科,
戰戰競競,生怕節奏被打亂,生活茫然失向。
我以為方向就是有節奏,有節奏就是什麼都能各按其職去做。
但是到這一天,我開始懷疑,要有突破,就要去打破本來的節奏。
「以你的性格,真的能做到嗎?」C 帶著半信半疑的語氣問。
「我不知道。就是有點感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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