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01, 2013
咖哩飯是節奏
久不久去一次生龍清湯腩,我就想說粗口。一碟碟頭咖哩飯可以加價賣到50蚊,如果不是見識過亞龍咖哩68元的驚嚇,我是無法接受的。現在生龍咖哩可以再加12元吃一碟芥蘭,加起來還不及亞龍,又比較健康,就沒了抗拒的藉口。
每次吃完就有很滿足的感覺,心情會好起來。忙碌到貼地的夜晚,再去荃豐商場給自己的手機貼一張膠貼,買點小東西,回家的時候就很輕鬆。我覺得好像身心靈叉完電回來了。
或者這才是節奏──以前太在意,哪一個時間要完成什麼,要平衡娛樂工作和學習。
其實只是需要讓自己心靈享受世上的美好吧。然後力量又回來了。
Sunday, September 29, 2013
生存
這段日子有一種感覺:厭惡,就是說的人多的是,把事情做出來的,少之又少。做得好的,更少。
厭惡是可能因為自己也是一鬼樣,可能這機構也是一鬼樣,講可以講到天高海深、分析得字字珠璣。別人從山腳看上去,還是一樣的風平浪靜。
我們做的事背後有一大堆架構理念,但其實外面的人一早已在做,仲做得好過你。如果要評論甚麼呢,可能會問我們:「你們能生存嗎?」這些低層次問題。本來我們很能夠自圓其說地解釋,做有意思的事都難以生存;奉獻是恩典,也教我們信心度日。但我們別忘記,機構40年前一開始,就矢志進入市場,直接競爭。
走到今日,我們一個可以自立生存的事工也沒有。要靠別人捐一大堆錢,來實現我們心目中的理想事工。
進入市場,是做生意,而且營商要有道。這一期訪問中,聽不同受訪者怎樣耗費心力頂住租金人工,計一盤善良而不敗的數,我是多麼慚愧,我們是從來不懂計這條數。一塊「一蚊地」,成了我們的祝福,也讓人養尊處優。當我們已經免去了地租,在市場上等於多了一隻車,甚至器材開支燈油火臘倉儲也是機構共用,究竟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弄得仍然蝕到入肉見骨?完全不懂做生意,市場部是幹什麼的?前線員工有無sense?這個地方,如果不是塊地是一蚊租回來,早就掛了。
有時固然是做不出值得收錢的事情來;但也有時,我們有很多好東西,但是不懂用來支取收入,一來沒有給自己真正的價值概念,也不能讓自己生存下去。
雖然並不是每一件事都要做出看得見的成果來才叫做成功;也絕非每件事都要用市場定律處理,但是「不食人間煙火」肯定不應是我們處世之道;我們不能當是攞正牌Hea的,唉。
一直在真實世界不聞樓梯響,這也是叫人十分汗顏與慚愧的。在山下的人拼命用功,迸發青春和理想的汗水與光芒,做出有創意也突破困境的東西來;雖則我們也要說清楚,人不能單靠自己,也要觀望上帝的供應與看顧;但是受了恩典,我們豈不是更有條件去創造更多可能?
回想上期做《黐線》,Eric的話突然在腦袋縈繞:「我不做疪護工場,好無聊,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可以有什麼流向,永遠困在疪護工場我覺得無意思囉。這裡沒有盡力去讓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以去到哪裡。」我覺得最後這一句,簡直是摑了自己(我們)一巴掌。
這裏是福地,但福地就讓人腐化。沒有死線催迫你做事,就會永遠停留在理論層面。沒有嚴苛的要求,就不會有迫出真正的實力。本來一個敢於成為先知走在前鉛的機構走到今日,讓人驚奇、讓人窩心、令人共鳴、呼叫人行動的工作,我們做了哪一樣?
我們是不是永遠都認為自己的能力不配走到時代的尖端? 四年前我是這樣以為,我們永遠只是在背後撥扇的;後來發覺,可以改變世界,只要我們不要自限,永遠告訴自己,做得到,社會在等。很不喜歡某些人的態度,覺得「係咁架啦,人哋勁又有錢無計,我哋係乜水唧」,根本我們答不到自己係乜水,然後開兩個會祈幾個禱又到五點。
喂,白食嗎? 做生意,辛苦極都要諗掂盤數呀。
要讓 Breakazine! 可以完全財政獨立起來,包埋人工,有沒有可能?
沒可能的話,我們憑什麼跟其他人對話呢?
Tuesday, September 24, 2013
Sunday, September 15, 2013
Friday, September 13, 2013
在夜深
《狂舞派》、《字裡人間》、《激戰》,還有剛剛再翻看一次《聽說》。
我從來覺得自己負擔重,雖然對比起前人或者很多家境更辛苦的人來說,自己不算什麼。沒有親自看見過或者體會過,就不會懂得。
現在的人是心理上受壓,多過身體上受壓(血壓除外)。
我們打拼的理想和熱情,被高度壟斷的社會壓垮,被現實的競爭消磨,還有被整個社會講求享受和中產小康的幻象中被殺。
這個年代,講理想很老土。
電影是給思想老土的人一點心理上的鼓勵。
然後是進入艱苦的生活,咬牙。
真心覺得今日做人最慘的事是沒有可以努力的目標。
沒有主體,永遠都是跟別人行過的路。
我是幸運的,在大學茫然無知的時候就入了報社,
然後發現文字可以幫助自己思考,表達自己不願外露的真實情感。
出來之後是被兒童雜誌摧毀了文字的技藝。
英語街的時代,其實工作並不很有意義,
但大大改變了英文對自己的意義,從此不再那麼害怕英文。
來到這裏,
終於能夠做一點走在社會前沿的題材,我覺得好榮幸。
我這些沒有什麼能力的人,
有機會跟同事們一起成長,遇上好多top standard的人。
為什麼top standard的人會願意跟自己合作呢?
我想只能是因為我們保存了比較天真的心態吧。
真的為此感恩。
這四年的經歷,沖刷了幾十年來競爭的習慣。
要向上爬,要賺大錢,幾十歲人總要有個名。
現在覺得所謂名所謂利的意義,
在於有沒有能做到真正讓自己成長和滿足的事情,
有沒有讓別人得到祝福,
有沒有讓這個社會城市世界更加美好一點。
其實我相信世界不會變得美好,是絕對的悲觀預定論。
人一定會滅亡。
但會滅亡不就等於沒事要做。
要做的就是用取死的身體站住,做溫柔的見證。
三十幾歲的身體,比幾年前都退步了。
工作、軟弱、生活,把身體弄差了。
以前覺得要保護身體,但是結果太錫身了。
到見到為心頭好拚命的人,背影很羨慕,
我就知道身體不是原先想那樣用的。
不是每一分秒都要所謂保持健康的。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只等那一時。
見到那一時,就要義無反顧。
就要義無反顧。
天亮了。
Sunday, September 08, 2013
當還有可以輸的
Monday, August 26, 2013
The need of a Monday
的確,星期一至五白晝可以將孩子交給老人家照顧,感覺輕鬆多了,但更重要的是這40小時可以全心全意追逐想像,告訴自己有孩子的人還可以不斷有新可能。由星期一開始的40小時是很寶貴,因為那是屋企給你的機會,只是很短的時間,而且並不是奉旨有的。
如果說「為了__,我可以去到好盡」,我會提醒自己,當別人給你機會,就唔該真的去盡啲,不要浪費別人的犧牲與期望──即使這件事,其實很不浪漫。
看「狂舞派」揪心,最初是一種時不與我的輕嘆,但漸漸是一種覺悟。時間比人少不等於絕望,可能是一種催逼,叫你不再安於坐,坐言就要起行。你會有更高的專注力,有更大的膽量開口奢求機會,更珍惜身邊的人與物。然後你會發現,世界沒想像中殘酷,自己也沒比想像中窩囊。
當然,我只是凡人,也想放假,累起來也會厭戰,所以我也不敢誇口 I love Monday; 最多是 I like Monday,不過我 anyway 很清楚,I really need a Monday。
Friday, August 23, 2013
無辜
小學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一個場面。
我跟同學們在操場上玩。突然間我腳步停下來了,因為我看見一個鄰班的,呆站在地,手上拿著一個空的食物盒。
媽媽給他弄的三文治,給其他同學撥到地上了。
我後來一直記得他的臉,因為他沒有追上去跟同學理論,更沒有跟他們打架。他就只是站住,一臉無辜無奈。他不開心,但不知道可以怎樣自處。
打了鐘,小息完了。記憶中他拾起了三文治,消失在人羣之中。那時覺得,他實在很可憐。
我實在沒料到,那個無奈的臉,有天會在我的孩子臉上出現。
※ ※ ※
我教會的小童房中,有六七對帶小孩來崇拜的父母。細小的房間之中,有個小膠箱放著玩具,給孩子們拿來玩,父母就坐著聽道。一堆小孩之中,日嵐不算最年幼;但懂行懂走的那幾個,個子卻比他都要高大。而他們之中,也只有他還不懂說話。所以,相對起其他像糖黐豆一樣的小孩,很多時他都是自己玩自己的。有時他會跟住大隊走呀走呀湊個熱鬧,不過大家似乎不太有興趣(也沒辦法)跟他溝通。這也可以理解吧。
崇拜尾聲收拾玩具的時候,有大個子的走過來,一聲不晌的,把他手上的玩具搶過來,收到盒子裏。
其實那只是一個疏稀平常的動作,嚴格上來說沒有人應該被怪責,反正除了好假的肥仔之外,孩子都是不慣彬彬有禮的。
只是那一眨眼,我看見了那個臉。好無奈的、不知怎麼辦的,兩手空空,呆在短小的走廊。
日嵐跟所有的小孩子一樣都是頑皮的,不過其實他是心地很好的小孩,至少長到這個階段,他仍然善良。這是我最喜歡這孩子的地方。
他看見媽媽哭了,會爬上去親她一下;看見電視上的人哭了,他也會扁咀;看見別的孩子哭,他試過給對方分一粒手上的提子乾。在沒有被世界污染之前,那種單純善良的心,會叫人融化。
但是那一天,他似乎覺得被同輩欺負了。他沒有追上去理論(因為不懂說),更沒有跟他們扯。他就只是站住。
20年前我是一個旁觀者;20年後,我是孩子的爸爸。
20年前我可以若無其事;20年後,我問自己,可以怎樣做?
想著,他竟然起步衝上去了,我一把抓住他,他回頭看我,我對他搖了搖頭。「回來。」我的眼神說。
他老大不願回到我身邊。
其實我下意識不是想阻止衝突──只是因為他衝的時候抓住了別人的嬰兒車,打攪人家在裏面睡,這就不好了。
只是那個問題還是沒有完:「如果有一天你眼見自己的孩子被欺負,或者他有日跑來告訴你自己被欺負,那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在一個人的成長之中,應該肯定會出現的吧。上了學,可能是每一天都會遇上的問題。
不想孩子成為別人的下靶,影響他的自尊自信,很多家長是會跳出來為孩子出頭的。好一點的話,會跟別的孩子講道理;脾氣差一點的,會罵人家的孩子;怪獸家長,會找來老師,把人家孩子的惡行,化成敦促老師鐵面懲戒的壓力。
至於我們以前那個年代,可能是另一種極端,就是一味罵孩子任性生事、告誡他「讓讓人家駛死嗎?」、「少少事嘈生晒」、「郁啲就喊咁無用」。
前者,孩子成為了被保護者;後者,孩子說了感受,反而被父母冤枉。可相同的是,孩子在兩種情況下,仍然不知道可以怎樣自處。
我是想,如果想他學懂自立,其實一定要讓他自己去想應付的方法啊。
孩子沒出世的時候,我看《女王的教室》,有兩段很精彩。今天再看,感觸很多。
「你們這些人,一有不稱心的就怪家長不好,老師不好、朋友不好,全都是別人的錯。清醒一點吧!只做那樣的事,自己卻什麼也不思考,就變成停止思考的人類了。遇到痛苦的事,你們會做的,祇是閉上眼睛,但是即使閉上眼睛,問題也不會解決,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會變得越來越壞。平時說什麼個人的自由、主張權利。人權被侵犯了,就要大人來保護。也就是說,什麼時候都只想當孩子。如果後悔的話,那麼自己的人生,就要自己負起責任。」
「能理解你們的夢想和希望,讓你們做自己喜歡的事的父母,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的。父母只會讓自己的孩子無論何時都聽自己的。正因為這樣才會給你們買玩具,買漂亮的衣服來討好你們。卻不知道這是阻礙你們成長的。不過也沒辦法,人生沒有比教育孩子更有趣的事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們永遠依賴他們,跟他們撒嬌。我們不是常說,什麼都不會的孩子很可愛嗎?」
我實在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家長。可是也不能眼瞪瞪看著他跟人打架,將之說成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解決方式」,這似乎比較接近放縱。我想不到當下應該怎樣才可以做到不害羞,也不張狂。
想著想著,或者,如果有天是他走來跟我哭訴,在我能或說或作什麼之前,至少應該搭搭他的膊頭,開始一個對話:「那,你覺得自己應該怎樣做好?」
我希望第一次問他不懂答,第二次不懂,到第十次,他終於說得出,自此不用第十一次,他能知道自己可以怎樣面對,不會再讓自己委屈在無辜之下。
Tuesday, July 30, 2013
極簡主義的慕道者
Minimalism describes movements in various forms of art and design, especially visual art and music, where the work is set out to expose the essence or identity of a subject through eliminating all non-essential forms, features or concepts. Minimalism is any design or style in which the simplest and fewest elements are used to create the maximum effect. (Wikipedia)
Friday, July 19, 2013
規律和所奏
日早前聽跟我們合作的 K 評論,覺得你們這裏相比起外面,「就是感覺不太進取吧」。「外面的人比較想去表現自己,很努力做。」
唔。我很明白,也很想成為一個很積極進取的人。
我不是想表現自己,而是喜歡做出來的東西好decent,很美好那種感覺,就好像我看著漏夜執好的房間,又或者想像上帝看著自己所作的,甚好。
隨著生活愈來愈「被規律」,心裏卻總是更希望為了腦海中的畫面投放更多。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投放呢,就是時間、心機、專注、熱情。在一個刻板的固有框架下你是難有熱情的,因為作息作為一個基礎,已經計算好了。計算有時是健康的,因為提早收工﹑屋企飯菜和準時上床睡覺,每天跟孩子相處…你想像也覺得好理想。但是那也是可以預期的,一種只有預期的生活是否真的令人期待?如果你已經知道了明天的報紙寫什麼,然後一切都是想當然地發生,這樣的人生健康嗎?
還是,真正所謂不以孩子為中心,其實是拒絕被規範化,拒絕被限制,即使三餐不定時,睡覺不足夠,也要過一個目標為本的生活?Optimum,是每天都是一樣開始與結束,還是有更廣闊的含義?
常言道自然界的定律違反的都是沒有好結果;那就等於我們像植物一樣生長就最健康的?還是人與其他不一樣,其實有條件做﹑也應做更多?上帝看來不曾要求植物要有使命,卻要求人依使命而活。那說明什麼?是否其實你的身體,是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的垃圾食物與睡眠不足,為了比自己身體更大更高的事情?
生活質素原是一個有趣的詞彙。不一定指舒適逸樂,卻也可以指為了熱情而日復日搏鬥。我覺得自己很擅於抓住規律,但不懂得掌握有快有慢、有長有短的節奏。
身體在衰敗。我在跟時間競賽,找出可以讓自己的熱情灌注的節奏。
Monday, July 15, 2013
預習
簡而言之,就是在早一晚花一小時處理明天的工作,大約預計明天﹑
這件事可以持之以恆,是因為不牽涉龐大的工作量,不阻礙休息;
我明白有很多人很會把握時間工作。自問沒有能力全星期都在工作,
這點子是從大前研一的《OFF學》學來的。
Under the Black Suit
終於回來了,這可是我寫得最久的一個 Blog 站。早前因為無法再進入,一度升起寫過的東西無法再取回的恐懼;之後擺下了,過年後回來,終於的起心肝,重新找進來之法。其實也不是困難,一找就找到了。 生活往往就是差那麼一步,一口氣,可能就是一年。 網上寫文章的困擾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