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6, 2011

Baby Song

孩子,我很知道,到第一眼看見你的那天,這就是我心底想對你說的。 

   

主唱:陳奕迅
作曲、填詞、編曲、監製:岑寧兒

你的眼睛 像顆水晶通透
裡面有一個無窮無盡的宇宙
小小的你 在你小小的夢裡
把我所有大大的事情 都吹進風裡

我為我將對你撒的謊  先跟你道歉
當你發現黑白不是那麼的分明
世界不是那麼的公平
別太失望 我講的是個夢想

不用太聽我們的話
不要讓任何人告訴你
你該怎樣對待世界  或它該怎對你
要跟現在一樣  隨心
讓你的眼睛和心  依然純淨

可惜世界不及你好  原諒我們
我們都還在找
而時間它只負責流動 不負責育你成長
不過你只需要傾聽  傾聽你的心

你的眼睛 像顆水晶通透
裡面有一個無窮無盡的宇宙
小小的你 在你小小的夢裡
把我所有大大的事情 都吹進風裡

都吹進風裡

Tuesday, November 15, 2011

夢想的背後

《爆漫》130話

夢想是可貴的,但夢想有代價,也是真的。

在競爭如此激烈的社會,要簡簡單單地活著都不容易。
我不是說夢想是必須要透過競爭達成,
而是當競爭成為習慣,對處於下風的不安,
逼使我們為活著的恐懼做好多多餘的事,
愈來愈無法靜心認同自己內心的聲音。

即使聽到了聲音,也有太多的原因,叫人放棄它。
不浪漫。

如果今天還有機會放心追尋自己想要的,要很感恩。
今日之可以盡情地投入理想,
不都盡是個人能力或意志使然;
往往更在於背後有人為你的傲骨,默默付起代價。

我在這裡工作,坦白說,
人工比一個出來工作了三五年的白領,可能還要低。
老家有父母要供養,生活有開支,將來還要養一個孩子。
只是因為想做自己喜歡的東西,有時想來是有點任性。
今日之可以留在這裡,是因為家裡有一個比較能賺錢的太太,哈。

她並不是沒理想的,她也有很多想做的事。
她也有問過,究竟我要做到一個什麼時候呢?
有時,她也想能減輕生活的負擔。
不過她明白我有想做的事,正在做的時候會快樂,
於是每天仍然做著刻板而重複的工作。

就是聽電話、當值、替老人家申請援助等等的事。
然後,不介意替不害臊的我找吃飯的數,一餐飯她出一百,我才出二十。

如果你想到有這樣的人為你的理想去付出,
請不要感到不好意思,因為這不是他們的本意。
他們是想你投入地做自己喜歡的事,
不斷地將自己發揮到淋漓盡致。

存感恩的心,讀多一本好書,多想一個好點子吧。


前80後的成長整理

因為 C 說想去看,我們就去看了《那些年》。 

能想像,《那些年》並沒有別人講的那麼難忘。
從性質上來講,它嘗試勾起我們不同人所共有的很多年少戀愛片段。
無論有沒有男女主角的美貌,有沒有他們的離離合合,
中間總會有些碎片,是敲中我們心底裡的一些回憶。
從愛情故事來講,很單純,就是講一種已過去的遺憾。
所以,除非對過去的感情真的很有遺憾,否則那也就是一種 recall 吧。

有一點我倒覺得有意思,
是《那些年》是少有地刻意去記錄90年代青少年的一種生活面貌。

影片是九把刀的個人經歷改編,因此他也就很自然記錄了他那一代人(也即是我那一代人)的青年生活。
香港人喜歡講的《歲月神偷》,很受注目,
但寫的其實是60-70年代的生活。
在香港,好像沒有用這麼仔細的手法去回顧和整理晚70後到前80後出生的一代人的成長過程。

香港不是沒有90年代當時的描述(可能《香蕉成熟時》會是一種展現嗎),
但只有在之後的「回顧」過程中,時間上才有足夠的厚度去做一點新的整理。

從收集明星閃咭、集體睇鹹碟、介乎於用有線與手提電話的年代,
有分鐘限制的超貴手提電話plan等等... 這些都是我們以前每天的生活;
電話談情,我們還是會叫對方「打去我宿舍吧」。
還有,對愛情的單純期待。
90年代的少年們,似乎比不上今日同齡人的世故。

30出頭的我們,開始看到近20年、介乎遠與近之間的共同回憶。

Friday, October 28, 2011

關景良

之前看港台的《百年一願》,講到關景良。
因為辛亥百年,他少有地被拿出來討論。

 這人有趣。他是孫中山的好友和室友,一同讀書、聽道、論政。
不同的是他被排除在當時的「四大寇」(楊鶴齡、孫中山、陳少白及尢列)之外。 

「四大寇」一次在雅士利醫院三樓聚首,談到興起,眾提議拍照留念。 但三樓是外科手術室,背景不雅觀,恰逢關景良在,知道四人意思, 便積極奔走,取來一面屏風遮擋。 其時光線較暗,四人坐好後,關景良便於倉促間立於四人後。 於是,成此五人合照。 (網上資料)


 「事緣關母亦在香港西醫書院任事,對四大寇的行徑知之甚詳; 深恐舉事不成,反而禍及自身,於是叮囑關景良切勿參與革命行動。 關景良除了遵從母命,亦認為救民與治病同樣有益於社會人心, 於是一心以懸壺濟世為終身事業。」(AM730 劉智鵬:關景良—四大寇的同道中人,2011年4月12日)

 就這樣,關景良「因為媽媽不准」沒有直接參與革命。
不過他後來「回港後自設醫務所,並積極投入社會事務,曾參與創立華商會所、養和醫院、油蔴地小輪公司等 ... 曾經於1910年創立『剪髮不易服會』,鼓勵在港華人以現代髮式配襯中國服裝,以展示中國人的新形象。」(劉智鵬) 

「因為媽媽不准」跟「革命」像一種很尖銳的對比,
 將這樣一個原因放在革命的前題下是有點滑稽的。
 但這是關景良的限制。他的母親是她的養母,視他如己出。
關景良可以曉以大義或者排除萬難,
不過他決定遵母訓而不親身參與,也不是他的錯。 

一個人最後是否站在某個改革點的戰線前鉛,
並不是決定他貢獻的關鍵點。
一個人最後是否能夠完完全全地按自己的熱血去活,
恐怕也不是人生評價的關鍵。
可以放手一博的勇氣與包袱,畢竟是每個人都不同的。

但以不停嘗試探索自己的邊緣與底線,
是可以讓一個人的熱血繼續在生命中流動,成為他生活的動力。

顧全大局,也可以受人景仰。

Sunday, October 23, 2011

橙皮吸味劑

哈哈,每日都食一個橙,供應源源不絕。

嗯,這是第一次用Padpad上載呢。

Friday, October 21, 2011

由尋找一條鮮菜開始


開完兩個星期的夜,才有一天真正的休息。在附近的社區一逛,想找一間可以有棵新鮮菜吃的食肆。

找了兩個屋邨,琳瑯滿目的餐牌當中,竟然找不到一家會有一條正正經經的菜吃的。



做完《瘦田有人耕》,吃過農家菜,然後回家又通常沒有住家飯吃(因為太太頂住大肚子,自己也少有機會買到菜),其實你會渴望吃到新鮮的菜和肉。但是放眼望去,無論是菜餐廳還是不願經常光顧的連鎖店,能有一餐豐富鮮菜吃的機會真的不多。

我想起 Sunny 在訪問中說:「我們,就是沒有選擇。永遠都是大商場,裡面都是吉野家、大家樂、大快活等連鎖店,好悶,仲要食埋啲垃圾。」

我那時覺得他倒是誇張了點,但當你真的很認真地在街上找吃的,你就會發現,所有地方給你的都是雪藏食物,然後用不同的加工或者烹調方法,去掩蓋它的不新鮮。

今天,奢侈品的定義,已經倒退到「新鮮」這個簡單的基礎要求上。

我最後走入一間茶餐廳,因為它在招紙上寫住有「豉椒系列」。
我走入去,叫一碟豉椒肉片飯,不一會上菜,我呆了一下 ──
一隻大碗,裡面只有2粒青椒。
兩粒,就是一片切開兩半。洋蔥卻有半碗。我呆了一會,抗議。



不一會,伙計沒好氣地「啪」把碗放下來。
裡面多了幾粒,但咬上去,似乎不太熟,也明白,人家根本就覺得你多多要求,
不吐痰在裡面,算係咁。

我一直以來都想,究竟菜是不是好貴,餐廳不想入貨? 在街市看,明明是肉比菜貴。

後來我明白,做飲食不同街市擺檔,餐廳慣常的做法是大量入貨,雪藏起來,肉如是、菜如是。但菜不耐雪,所以要每天或隔天入貨,價錢應該會較高。所以只會在你叫飯的時候勉強給你一條菜苗,除非你肯俾廿多元,叫一碟菜。

但即使他真的給你一碟菜,多吃也不健康,因為內地菜農藥多,一般家庭主婦,起碼浸個多小時才煮吃,館子廚房如此忙碌,浸菜又要耗水,究竟有多少會如此有心替你去浸菜?

這時我又想起周思中說的:「這樣的生活方式,一定是出了問題。」

問題在於,我們對於吃這回最貼身、最關乎身體的事情,已經完全沒有自主可言了。

進化到被控制生命
做《瘦田有人耕》,受訪的朋友,一開始都是聊農業,
後來卻都轉到選擇生活方式的討論。

我們都絕對認同,一個人有權去決定究竟自己要過一種怎麼樣的生活。
正如你可以決定自己做什麼工作,吃菜多還是吃肉多,
上館子多還是在家吃比較多,放假喜歡上街,還是在家裏睡覺。

但是這城市的問題在於,一路發展下來,
它一路將你的選擇收窄,最終開始威脅你的生活質素、甚至生命質素。

遠一點的是講讀書、講工作,講這城市重視的是某幾個重視的行業。
這是old topic,是老早已經在討論的事。
它影響的是你對工作的滿足感,是你對生命追求的目標;
我後來想起,這是Breakazine! 試刊《吃不到的未來》的主題。

後來,那些重視的行業開始形成壟斷,尤其是地產。

我們面對開始不是形而上的問題,而是會影響你的時間運用和金錢運用的,你是需要節衣縮食才能夠滿足的問題。我們,一生形役,是希望有一個安安樂樂的家,這是很多人的基本需要,但那個家的代價,可以令你每日都過得不安不樂。我在做 Breakazine! 10《蝸居天下》的時候,就已經有很深的感受。

當這個城市,將大部分的地都用來做地產、或者旅遊業、服務業的時候,我們完全將第一和第二產業給丟棄了,就是原料開發以及製造及加工業。

簡而言之,我們幾乎已經「進化」到一個不用由自己生產任何事物的地步。

我們以為,那些「初級產業」,都應該交由「初級」的人去做。仿佛香港人在Division of Labour之中,已經集體升格,全部都靠做所謂「高級產業」來搵食。但其實我們是愚蠢到將自己最重要的需要都假手於人,食物完全由內地和外地引入,水都由大陸輸送。

當你將生命的控制權都交給別人的時候,你可以有甚麼自主可言呢?
如是者,我們竟然將自己的飲食、生活、工作,完全向這個社會投降。

到今日,你要找一間不是連鎖店的食肆,都得左穿右插才找得到;
如果要找一間不會隨便把凍肉落油乾炸、不會只給你椰菜和生菜等耐雪的蔬菜做配菜的,答案可能是沒有!
為什麼? 因為食物入貨要看租金做人,當租金無休止地暴跳,你吃的自然就是像垃圾一樣的食物。

而我們自己買菜燒菜的空間,也都因為跨區工作的交通和長時間的工作,而漸漸失去了。

心血管到心臟的距離
《瘦田有人耕》給我們帶來的反思:社運青年最初為了公義,也為了保育農村的生活方式,而參與保衛菜園村;
但吃一口農家菜,喝一口百花蛇舌草,跟農夫談一個晚上,你會發現,這是整個城市的人所面對的共同問題,因為這一種新鮮味、那一種人情味,還有睇天做人的智慧,我們究竟失卻了有多久,而又是誰令我們有這樣的集體喪失呢?

差勁的食物,加上因工作過累而提不起勁運動等其他原因,在在危及我們的生命。

我們又要花錢看醫生、吃補品,追求中產的時尚健康生活。過不多久,我們真的會相信,甚至會見證,如果你不乖乖地把錢交出來補救問題的話,你真的可能會死。

錢賺不夠,不是生活質素下降那麼簡單,可能真的會死。

當有人拒絕幫襯大地產商,當有人甚至親自落田去耕作,那不是玩姿態,不是要「搞社運」,而是你要重新發現生活的基礎,賜予生命的是大地,不是地產商,也不是叫你OT的老闆。只要你願意辛勞,即使田是瘦的,日復一日去鋤去耕,就不會餓死,而且可以自己決定生活要怎麼過──第一件事就是,你可以決定自己吃甚麼,也知道自己吃的,是對身體有益。

要重新將生命抓住,過自主的生活,第一件事就要懂得拒絕現在告訴你「沒可能」的事。而農業,將這個概念極限化,從自種自吃開始,從尊重自然開始。

你問為什麼要那麼跨張,因為那其實不是你想像中的遙遠──就像你上館子吃飯,把一塊滴著萬年油的豬扒吞下喉嚨,給你的心血管再堆入一點脂肪──

大概就是心血管和心臟的距離。

Monday, October 10, 2011

彩虹戰隊


Photo by Andy

我覺得我每天都有新東西在學習,永遠在發現自己的缺少,
永遠在張力之中確立生活與工作的價值。
有很多時間都很累,幾乎是沒有一個時間不累,
但我常常都提自己,要多留意每個人的特質,欣賞與學習。

面對改變,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但我們彼此造就了,希望去到哪一個階段,
我們都可以帶著去影響不同的人和事。

我是珍惜共事的每一日,as if it was the last day we worked together.

Thursday, October 06, 2011

空間(一)

孩子很快就要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住滿人的星球,又得擠出一點空間,來安置一個新生命。
人一出生,本來就要佔用空間吧。

我的家,幾乎被嬰兒用品塞滿。
我和 C 的生命,也快要被孩子的生活塞滿。
在本來已經不多的生活和心靈空間裏,塞進了一件無法想像的龐然大物。
空間的擠擁和消失,是會使人產生存在感的憂慮。


※    ※    ※

家裏其中一部電腦突然壞掉了。我之前那幾天還在玩《三國志》。
感覺特別沮喪,因為打機算是由細到大一個難得的休閒嗜好吧。
雖然 C 不喜歡,還是要堅持想買一部可以讓我打機的新機。
又或者直接買一部 video game console。
因為在壓力中,我需要一種什麼都不用想的單純空間。

有些人喜歡畫畫,有些人喜歡看書,有些人聽歌看電影,玩音樂,
我就喜歡打機。
以上三項我都試過投入。但真的不同,做這些東西的時候,
我會功能化地想著這些東西可以帶給我什麼知識或者能力上的增進。
有意無意,被一種競爭力的思維污染。

唯有打機,明刀明槍不事生產,不用任何的思想包袱,可以釋放任何的情緒。
釋放了,再面對生活,才有力氣。

很多人一定又會想,臨生仔喇,仲掛住玩,專心湊仔喇。
我真的懷疑香港人是專以壓搾人的空間為正經的物種。
給一點空間,無論是真實的、居住的、工作的、精神上的,人才可以細心和平和地處理事情。

我還要套用我一貫思考教仔的原則:如果我想個仔細個玩得開心一點,自己怎能不學會玩呢。
哈。

沒有了《三國志》,多了一場家庭爭吵;
然後,我去了樓下跑步。
我比較喜歡一個人跑步,可以獨處,可以思考,可以將情緒揮發。

(一)

Thursday, September 08, 2011

胎教

有次一位朋友問:「你現在有沒有做胎教?」
我很快回答:「冇喎。」


係喎,原來有胎教這回事啊。
我突然想起那些交響樂、學英文教學光碟、還有,對著肚子的呢喃。

我沒有貶低朋友心意的意圖。


不過我真的沒有想過。
第一可能是因為,我一直不著急要教小孩。


教小孩當然是父母的天職,但我覺得父母更有責任,
保護小孩不要受過了份的教育。
如果胎教是為了讓小孩聽明一點,讀書精叻一點,
可以贏在起跑線上,那麼我的小孩不需要。


到那一個地步,就按那個地步的規律去做。
不做多,也不做少。
小孩在肚皮裏應該是安靜的,就不用隨便用聲音打擾他;
小孩的童年是快樂的,就不要把他的時間表填滿。


母親跟孩子喃喃細語,是愛的傳遞,不是去教他知識。


我不知道胎教有沒有科學根據,
如果真的要說有,我想最直接的,是父母都學習,
讓喜樂去貫徹懷孕的過程,不直接讓情緒影響懷中的孩子;


用自律來規範自己改掉不好的習慣,
少發一次脾氣,多表達愛與關懷。
讓孩子一出世,就處身在一個溫暖安全的家裏。


胎教,不是教孩子,是教自己。


延伸:心理時差@光明女樂
http://wongminglok.blogspot.com/2011/09/blog-post.html

Tuesday, September 06, 2011

轉移

paradigm shift 像一個人從一條通道跳入另一條;
同一個環境,選擇不一樣的路,看出來的軌跡就不一樣,面前要做的事,輕重也不一樣。

就像,我想說,其實我一直就不慣做記者;但我畢竟做了。
我一直就喜歡平穩又平淡重覆的生活,以至工種,
但我每日都要想新東西,找新角度、面對毫不穩定的工作內容;
我一直好怕找不認識的人,但它是我現在每日的工作;
我想說,其實我想做文字工作,原本就是因為我不想見人。

很多路途,因著個人性格和際遇,走到這一步,很多時不是自己心裡最原始的計劃。
我覺得自己似書籍編輯,但我從第一天入報社起,就做期刊。
做期刊也只是因為我喜歡一堆人做隊工,就像今日。

性格的衝突,在工作的內容中展露。
打一個電話可以不安好久;
約一個訪問可以令人焦慮。
最好就是可以坐在公司寫稿和看稿。
最好可以準時放工。
感覺錯配的拉扯,過了10年。

有這麼一天,
我問自己,究竟這種感覺說明了什麼。
是自己入錯行,做錯事,還是這是每個人在工作中給自己的挑戰。

然後又有這麼一天,
我發現自己其實一直沒有採納一種屬於媒體人的思維方式。
也許,做一個願意探求事情底蘊、用文字表達出來的人,也就是我心目中那種人,
他不在位子,本來就應該是常態;
他在外面,應該多過在位子上;
有一個位子,除了是為了專心寫文章,就是為了讓他坐下來,好好找資料,準備下一次的外出;
資料搜集是要多在外面,不是坐在電腦面前;
他應該不安的,是坐在位子太久,無法動身;
他找不到一個人,會再繼續用不同的方式去尋索,而不是怕麻煩到人;
他整個工作應該都是進行式,不是靜態的。

我心裡應該一定有這個預算,這樣跟工作的內容本身才sychronize;
但其實坦白說,我從來沒有這種心理準備過。
很奇怪吧,其實不奇怪。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原本就是很難改變心態的。

我覺得這一年我 shift 了很多次,得到的可能是我幾年工作的總和。
雖然起步比較慢,但是可以跑上一條新的跑道再來,
可能已經是很多人一生也追求不到的體會。

有機會,就有希望的。

Under the Black Suit

終於回來了,這可是我寫得最久的一個 Blog 站。早前因為無法再進入,一度升起寫過的東西無法再取回的恐懼;之後擺下了,過年後回來,終於的起心肝,重新找進來之法。其實也不是困難,一找就找到了。 生活往往就是差那麼一步,一口氣,可能就是一年。 網上寫文章的困擾就是...